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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 我们成婚吧


“还没出来?”

沿海之上,躺在礁石上的魔祖,看了眼冒着浓烟的岩浆中。

又看了眼天色,他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日月升起,好似半个月过去了。

他躺的都快成咸鱼了,忍不住要跑进岩浆里,看看发生了何事。

但他刚碰到岩浆,表面上就结了层冰,将他隔绝在外。

魔祖:“……”

好,好,小两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吧?

魔祖差点气歪了嘴角,朝着岩浆的面唾弃了声,便继续躺着了。



“昔昔……”

低沉带了蛊惑的声音传进耳畔,宁昔动也不想动,眼皮都懒地睁开,她觉得腰不能要了。

这特么的……时间是正常人能持续的吗?

得亏不是正常凡人,不然得被做死,要不就是饿死。

“昔昔。”

谢从危又轻柔地喊了声,见人躺着不想动,他盯着闭着眼的人,唇角微扬,起了坏心思,将毛茸茸的尾巴逗弄着她的脸颊。

边塞进她手里:“给你玩。”

宁昔:“……”

宁昔最终还是忍不住,捏着尾巴玩,谁能拒绝毛茸茸。

整个人动了下,就被少年揽入怀里,下颌抵在她肩上,他极爱黏着她,恨不得要揣进她兜里。

“好玩吗?”

低沉的嗓音,携了丝轻笑。

他发觉了,宁昔喜爱玩毛茸茸的,这些天里,他反反复复用尾巴引诱她,才让两人如此疯狂的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
宁昔加了些力度捏他的尾巴,表明自己现在的心情状态,结果差点惹火,她急忙松手。

谢从危眸光闪着光,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,开口:“我想起,你储物镯里还有个盒子没有打开,似比前两个大了些。”

他语气显的意味深长,宁昔却是一个激灵睁开了眼,便对上了他促狭的眸光,心想:就两个盒子让他受到刺激了,还直接到发情期了,半个月没离开都在做有氧运动,再来一次,我还要不要活了?

思及此,宁昔拒绝:“还是不要打开了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“我们待在这也够久了,该出去了,之前去花月城是为了吃灵菜,不成想发生了这么多事,你说要酿灵酒的,回去就给我酿。”

不由分说,宁昔坐起身,利落地穿好了衣服。

又拿了一套出来,给他,谢从危怔然看着到手里的衣服,不死心:“真不能打开看看?”

“不行。”宁昔严词拒绝,绝不能打开,系统送的能是什么好东西。

谢从危低落地应了声,垂下眼睫,将衣服穿上,心里已经在盘算,等到夜晚,他去将那盒子拿出来,他倒要看看,是不是比先前还要多。

咬了咬牙,心里轻呵了声,什么玩意,跟他比,比不了的,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,他比那没什么温度的东西好用。

宁昔不知道某人心里的盘算,站起身间,只觉得腰腹发酸,目光扫了眼四周,来时没怎么注意,这岩海下面,竟别有洞天。

仔细看了遍,没什么异常之处,还是普通的山崖,有阵法隔绝,形成了类似空间的山洞。

这或许,是某个大能的修炼闭关之处。



“哈~”

魔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看着天空的晚霞,眼皮一动不动,听见动静时,视线瞟过去,总算看到了两道身影。

待看到恢复理智的谢从危,他诧异起身,围着那小子转了一圈:“小子,你竟然恢复理智了?”

他嘶了声,满脸不可思议:“踏入修罗道,还能恢复意志?”

他探究的目光转向了宁昔,眯了下眼:“不会是你这小姑娘做了什么吧?”

宁昔轻飘飘睨了他一眼,状似无意地抬起手,魔祖顿时收回目光,飘忽看向别处。

宁昔心里冷哼了声,不安分的老魔头,她做了什么,当然不会告诉他,让他将人看住这件事的账都没算。

背脊不自觉发凉的魔祖,悄默默挪开了些距离。

谢从危没有言语,目光冷淡,只有看向宁昔时,涌上柔情蜜意。

离开时,宁昔注意到这座被焚烧过的山,经过半个月,已经重新长出绿芽,对于没有理智的谢从危为何到此处,魔祖给出了个贴合的答案。

此山名为凫丽之山,是上古神兽龍侄曾经生活的山,谢从危被杀戮控制意志,无意识时,一半的血脉,将他牵引到此。

宁昔听了他的话,倒觉得有几分可能。

离开了凫丽之山,回无暇镇的路上,听到了不少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,宁昔听到后,都忍不住冷笑出声。

“唉,你们听说了吗?竟有人冒充帝姬,残害无辜,此人简直就是嚣张至极。”

“真的假的?谁不要命了,这不是毁坏帝姬名声吗?”

“是何人不知,但那人长的与帝姬神似,你们觉得,这是不是阴谋诡计,或是某个种族的诡计?”

踏入无暇镇,宁昔听力敏锐地就听到了这些议论声,她只眸光冷了瞬,继续听着。

身旁少年将她的手紧紧握着,听着议论,眉头皱起,眼中戾色一闪而过。

宁昔回握他的手,安抚他的情绪。

一群人在议论着,根本不知他们口中的人,就在他们跟前经过。

“不止如此,我听说,那魔女极为跋扈嚣张,将北荒即墨家给灭族了。”

说到这的人,表情露出恐惧,神情也跟着抖了下。

“我等听到了不少消息,有仙门和散修,联合要替天行道,除了这魔女,只是这半月过去,那魔女下落不明。”

“在有一月,便是人皇千岁宴,我想到了那日,那魔女可能就要被处决了。”

“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人,该不会是魔族来的吧……”

在这些人议论的热火朝天时,并没有注意到两个容貌惊人的男女自他们身边经过,声音也渐行渐远。

回到了斋月居。

宁昔缄默不言地站在门口,手掌一紧,引的她侧目,便对上双深邃的眼眸。

“别怕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你。”

谢从危觉得宁昔被那些言论影响到了,回来的路上情绪都极为低落,让他也不爽快,他的昔昔,是任何人都能辱的?

简直就是不知死活。

他眸光泛着瘆人的戾色。

宁昔嘴角倏然一扬,笑容瞩目:“我为何怕?”

她语调狂佞又不屑:“我只是在想,为了除掉我,竟传出这么莫须有的罪名,背的真冤。”

“不足为惧的下三滥手段。”

原著里,后来当了女帝的唯一一个女配,不对男主动情的,确实令人高看,但见到了真实的又是另一个回事。

假的,还是冒牌货,来路不明,为巩固现在的位置,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自己,真令人不齿。

“不管旁人怎么想,现在我们到家了,回家吧。”

“家……”

谢从危怔在原地,出神地看着宁昔的背影,家这个词,令他心悸,心脏滚烫着,从未觉得,这个词是如此的动听。

家,是他和昔昔的家。

他们两个人的家。

他唇角微扬,目光不自觉地放软。

尘封了一段时间的门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景色,之前那棵桃花树,已经结满了桃子,红彤彤的,挂在树上。

菜园里的菜,更是长的茂盛地往外冒。

三小只被放了出来,撒丫子地在院子里奔跑,跑到树上一口一个桃子,惹的宁昔也忍不住摘了几个尝尝,并递了一个给漫步而来的谢从危。

净尘诀的灵力在桃子上拂过,桃子立马变的干干净净。

当即咬了一口,甜味在口腔散开,宁昔促狭地眯起眼眸:“好甜,快尝尝。”

谢从危目光宠溺,含笑应声:“好。”

“怎么样?”

宁昔咬了口,期待看着他的反应,便见他眼眉一挑:“酸的。”

宁昔怀疑地又咬了几口,嚼了嚼:“没有啊,挺甜的,是不是你手里的这个桃子不够熟,我尝尝……唔……”

话到一半,凑近的人,狡黠地直接吻上了她,呼吸交缠,片刻后分开,宁昔听到他的话:“确实甜,但我的昔昔更甜。”

宁昔不自觉的脸有些热,微微嗔了他一眼,什么时候学会撩人了?还一本正经的,不过确实撩到她了。



天和日丽。

微风拂过脸颊,宁昔坐在桃树下的椅子,正喝着雪莲花炖的汤,口味极佳,而一边,谢从危正准备着酿灵酒的材料。

忙活不过来,没了时间和宁昔黏糊,他便用木头做了几个傀儡,能烧火做饭,出门买菜,这省了他很多时间,多余的时间,便用来黏着宁昔了。

宁昔多余的时间修炼,有氧运动,这黏黏糊糊的生活,还是得有私人空间,所谓小别胜新婚,还得保持新鲜感。

是以这些天,宁昔严厉禁止没节操的有氧运动,某人虽委屈,但也答应了,这空闲下来,才想起要酿灵酒。

若不是傀儡不会酿酒,这都无需他动手。

属于家,两人的生活,谢从危从未觉得,有这么一刻开心,是活过的。

他准备好了酿灵酒的材料,都是极其珍贵稀有的灵植,便听到宁昔的声音:“谢从危。”

“嗯?”他应了声,目光也温柔转过去。

宁昔喝了一口汤后,很认真的语气说:“我们成婚吧。”

“吧嗒——”

灵植从谢从危手里掉了下来,他呆在原地半天,脑袋似乎空白了,半晌都没回过神来。

“成…成婚?”

他说话的声音,都有些颤,似不可置信,惊愕的。

他从未想过,虽开始发觉对宁昔动心,便想与她做真正的夫妻,可她拒绝了,让他失落难过了一阵,之后没再提。

紧接着,二人的关系得到了质的进步,他也不敢往成婚那边想,只要宁昔一直在,他便满足。

可人心都是贪婪的,他一直避开这个问题,迷惑着自己。

而现在宁昔提出来了,他除了喜,便是惊喜差点没砸昏了头。

宁昔好笑地看着他的反应,这呆呆的样子,反差萌,有点可爱,但她刻意板起脸,严肃了声音:“你是不愿意吗?”

“不,不,我愿意!”谢从危几乎是神绪瞬间回笼,手脚无措地站起身,走到了宁昔面前,眼里掩饰不住的喜色,将她揽入怀里,眼眶湿润,嗓音略微哽咽:“我是太开心了,激动地忘了反应。”

“太好了,昔昔!”

宁昔都被他的情绪所感染,脸上也是展出笑颜,眉眼弯弯,极为瞩目,谢从危抱着她原地转了几圈,转的她头晕,连忙出声:“好了,我知道你高兴,快放我下来,头要晕了,我汤没喝完。”

放是放下来了,但谢从危抱着她就不放了,比以往更黏糊了。

宁昔推了推他:“灵酒,酿你的酒去。”

谢从危:“再抱一会。”

一会过后。

“可以了。”

“再一会。”

又一会后。

宁昔咬牙:“谢、从、危。”

谢从危松手,在她唇上亲了口,跟个毛头小子还要得意,就转身去继续酿自己的灵酒。

酿完灵酒,马不停蹄地去准备成婚要用的东西,婚服,红绸,他着手准备,还亲手写了婚书。

宁昔想着,成婚不能没有人,就自己两个人,单调了些,她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,便准备写请帖,邀请花摇光和东方慕白,剩下的就是羽织和那不怎么熟的男主。

笼统就几个人。

只是,请帖还没发出去。

羽织就上门了,宁昔看到来人,有些意外:“怎么来了?”

和羽织熟了后,告诉过她自己住所的位置。

羽织额头都是汗珠,脸色焦急,看到宁昔后,松了口气:“宁昔,你快走,所有仙门和散修联合,要除掉你,你很危险,不能待在这了。”

跟着羽织来的还有商策,正站在不远处把风。

宁昔挑了下眉:“除掉我?”

她都好好的在无暇镇过了半月,没见有人上门找事。

羽织找上门,确实是挺意外的。

羽织:“有天机阁,他们想找你,根本就不是事,我担心你,便先一步而来,你快些离开。”

羽织极为焦急,见宁昔不紧不慢的,更急了。

见她不动,羽织只能拉着她:“快走!”

没拉的动,羽织疑惑回头,便见宁昔抬头看向一处,语气淡然:“来不及了。”

羽织循着看过去,顿时心脏都差点停跳,只见一股巨大的威压往无暇镇而来,最显眼的是,骑着七彩鸟而来的仙侍,来自天都。

连人皇都派遣仙侍来了,羽织手心冒出冷汗,脸色微白。

宁昔倒是很从容,脸色没有一丝变化,连同各路而来强者的威压,都没有影响到她分毫。

“快走!”

羽织很快回神,推着宁昔,便挡在她面前:“我拦着拖延时间,你快些离开!”

宁昔依旧没动,深深看了眼羽织,她没想到,羽织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,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太玄宗宗主是她师尊吧,那日在花月城,伤了她师尊的事,她不可能不知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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