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劫银
天色暗沉后,萧云厌出现在陆长漓的房间门口,陆长漓睡意朦胧,听到开门的声音,她动了一下身子,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朝着萧云厌招了招手。
“自家床榻,王爷不必客气,洗漱干净直接来睡便是。”
声音闷闷的,显然是还没睡醒。
萧云厌提了一个食盒,关上门后,将食盒放在桌子上,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
冰糖肘子,糯米烤鸡,三鲜鸭…
陆长漓从被子里抬头,“好香啊!”
萧云厌道,“婢女说你一天都没用饭。”
正常人若是饿一天,青菜也吃的香。
“费劲就不吃了,若是再不好吃,既费精神,又亏待嘴巴。”
陆长漓嘟囔了一句,然后去旁边的浴房洗漱。
等她出来,桌子上已经摆满了,她也没客气,坐下就拿了筷子,冰晶肘子肉质鲜嫩,晶晶亮亮的入口即化,十分美味。
陆长漓吃的很满足。
萧云厌见她吃的香,便说道,“府中有做饭还不错的厨娘,你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便是。”
“我就是不知道吃什么,这肘子虽然好吃,但也不能日日吃,会吃腻的。”
陆长漓砸吧了一下嘴,忽然朝着萧云厌凑近,轻轻的嗅了一下,“还是王爷香,怎么都不会腻!”
又被她调戏,萧云厌淡然了许多,至少不在像白天似的面红耳赤,可能也是因为这一次,陆长漓正经了不少的缘故。
“王爷不吃吗?”
“吃过了。”
陆长漓哦了一声,加快了吃饭的速度,结果一不小心就被噎住了。
萧云厌递给她一杯水,“慢些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刚还说不想吃,结果一会就露馅了。
陆长漓就着他的手喝水,喝完之后,说道,“快些吃饱,好睡觉!”
萧云厌:“……”
刚才就不该给她水喝,噎死她算了。
陆长漓淡定的吃着肘子,“王爷,你可别咒我哦,我要是出了什么事,非但齐王没救,你也会死的。”
闻言,萧云厌神色一僵,片刻后,他才问道,“本王身上的咒术又是什么东西?和齐王的,一样吗?”
“不一样,而且你体内的咒术技高一筹。”她又吸了一次血,感悟又有所不同,“有人想让你死,可有人想让你活,所以你身上有两种不同的咒术。”
萧云厌眼神幽暗,看不穿他在想什么。
“吃饱了,睡觉吧!”
陆长漓的声音陡然响起,萧云厌这才发现她竟然吃完了。
这么多菜!
他出会神的功夫,就吃完了!
而且,此刻陆长漓已经擦完嘴巴,躺在床上了。
她侧身,让出一半的床榻,见他看了过来,纤纤玉手拍了拍床铺,勾唇一笑,“王爷,来睡觉呀!”
俏皮的声音,非但没有任何妩媚的感觉,反而还让萧云厌觉得肃冷。
他清楚的知道,陆长漓可不是急着勾引他与他缠绵,她是馋他脖子里的血。
萧云厌缓步走去,刚在床边坐下,就被陆长漓拽下床榻,两人一同倒在枕头上,四目相对,没等陆长漓开口,萧云厌的大手便盖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睡觉!”
“哦!”
陆长漓老实的不像话,萧云厌都有些诧异,本以为她会在做点什么,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睡了。
只是片刻罢了,她怎么睡得这么快?
萧云厌小心翼翼的拿开手,陆长漓双眸依旧闭着,而且呼吸十分平稳。由于两人靠的实在太近,萧云厌默默的往后挪几寸,谁知他还没挪出去,陆长漓细长的腿先一下搭在了他的腰上,紧接着,她的手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额头抵着他的脸,鼻尖正好挨着他的脖子。
她像一只八爪鱼似的,死死的缠着萧云厌。
萧云厌浑身僵硬,但到底没有在逃。
毕竟他答应过,今晚要陪她睡的。
再者,她只是闻闻血香,并不吸他的血,自己已经算占便宜了。
萧云厌自我沉思,身体逐渐的放松下来,他躺平,深沉的目光,一眼不错的盯着帐幔,看似什么都没做,实则在心中盘算大事。
子时,萧云厌才从陆长漓的房间出来。
他确认陆长漓没有醒来,而且还点了她的穴道,谁知他前脚刚走,陆长漓紧跟着就睁开了眼睛,而且还起身坐了起来,缓缓走到了门口。
看着萧云厌离开的方向,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,“可真不讲义气,说好一晚上的,这才睡了多大一会就跑了?”
她垂眸看了一下自己胸口,“还点我穴道?不知道我存于三界六道之外的,这世间的内功心法又岂能伤到我?”
呵,要不是她用了陆长漓的壳子,天道那老小子也别想禁锢她半分。
萧云厌并非是有意逃跑,而是他今晚真的有大事要做,因为晋王的人动了。
皇上在调查陆鸣黔贪墨的大笔银子去向,晋王主动投诚,悄悄的给皇上献了一份高达五十万两的大礼。
陆鸣黔贪墨三百万两巨银,他与陆鸣黔那么亲近,不可能一点都不贪,但又不能贪墨的太多,所以五十万白银不多不少,很合适。
可满朝上下除了晋王,也没有谁能吞下剩余的两百多万白银的巨款。
而且晋王贪墨这银子另有他用,现在风头如此紧,他自然不敢将银子留在京中。故而,他动手转移白银的时候,就是萧云厌动手的时候。
萧云厌笃定这两百多万白银是被晋王送去镇守西关的骠骑大将军,但西关一直不缺粮草,这么大一笔粮草送去西关,必然会滋养出大祸。
相比西关,凉城才是需要粮草支援的地方。
趁着夜色,萧云厌亲自带人在夜色中,分批出府,悄然的潜入夜色中。
按照计划,容辞是最后带人出发前去接应,在他清点人数准备离府时,忽然瞧见了陆长漓。
她突然出现,吓了容辞一跳。
“长漓姑娘,下回你出现的时候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?”
陆长漓点头,“好说。”
容辞又问,“你不应该随王爷一起去的吗?怎么也排在了最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长漓说不知道,是指完全不知道今晚的行动,可容辞却想岔了,以为陆长漓是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。
好吧,王爷心思沉重,他其实也经常猜不准他的想法。
“那长漓姑娘与我们一起行动吧,可能王爷觉得劫银不需要那么多人,接应的人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劫银?
陆长漓眼睛微微一亮,看来是个好玩的事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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