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 她的身体出问题了
陈识月陪着霍青行在里屋待着,听得外头的动静,只略略打开了一道门缝,听得外头的哭声又是心头一阵不忍。
好在,事情终将落下帷幕。
“起来,快起来。”李仕赶紧把人搀起,“既然人已经抓住了,接下来我们就会好好弄清楚这件事,大家都放心生活。县令大人是绝对不会允许,有人在境内肆意妄为。”
闻言,众人高兴得直抹眼泪。
有家不能回的滋味,简直无法言说。
因着家中有老小,跑出去的青壮年不敢肆意,怕这些人直接杀了全村的人,每个人都只能隐忍着,把自身藏起来。
村子里的小姑娘都被抓完了,他们要的是未婚的、年岁小的姑娘,凡是符合的全部被带走。
“抓完了村子里的,他们就留人看着村子,好多人看着,这两日才刚刚离开。”老者开口,“不知道他们去作甚,至今还没回来,村里就留了这么三个。”
祝九深吸一口气,“他们回不来了,这会应该都在衙门里待着。”
众人闻言,面面相觑,各自惊喜。
太好了!
“你们放心,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。”李仕叹口气,“如今也该是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。”
陈识月回到床边坐着,他们审讯之事她不想偷听,现如今只关心霍青行什么时候苏醒?这小子睡得可真够沉的,好在脉象还算平稳。
“你且快些醒转,否则我就把你丢这。”她小声嘟哝。
霍青行双目紧闭,面上苍白至极,习惯了他平日里傻乎乎跟着她,忽然间不适应他这样安静,瞧着他紧抿的唇,她忽然有种想摸一摸的悸动。
事实上,她也这么做了。
“平日里这张嘴叽叽喳喳,吐不出好话来,如今不说话了,倒是有点安静得吓人。”她的指尖,轻轻点着他的唇。
触感柔软而温热,摸上去光滑而湿润。
“手感还挺好。”她嗫嚅着,默默撤回手,“原本想等你伤势好转,就送你离开放你走,谁曾想你竟这般不争气,现在伤势反复,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痊愈。你家里人,应该会急疯了吧?”
谁家的孩子不是孩子,一下子丢了这么个大胖小子,爹娘不得急得团团转?
陈识月托腮,无奈的叹口气。
罢了,担心他纯属多余,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!
瞧着完好无损的掌心,陈识月面色凝重的摸了摸,什么痕迹都没有,连个疤痕都没留下,可那钻进去的东西……
她不会坐以待毙的,等这件事过去,一定要把东西取出来!
床榻上的人,睫毛微颤,但始终没有睁开眼睛。
李仕抓住的那三人,始终不肯吐实,没办法,只能先带回去再说。
好在这一次人多,梨花村连同云中村的人一起,推车的推车,背人的背人,押送的押送,众人齐心协力,势要将这帮贼寇送官究办。
回到云中村,已经是第二天。
药庐。
霍青行还是没有苏醒,陈识月只能先给他熬药,虽说脉象趋于平稳,但碍于他此前伤势严重,的确不好确定他什么时候能醒。
二虎还在院中絮絮叨叨,显然对他们丢下他表示愤怒,唠叨个没完,手上的活也没少干,麻利的为陈识月曝晒蔑箩里的药草。
“行了行了,当时情况紧急,哪儿顾得上你呢?”李婶直摇头,将洗好的菜放进了厨房里,转身去找陈识月。
刀子忽然切刀了指尖,陈识月疼得一下子回过神来,指尖突然冒出的血珠子,惊得她慌忙放下菜刀,瞬时将指尖塞进嘴里。
“月大夫?”李婶一惊,“切到手指了?”
陈识月忙摇头,“不打紧不打紧。”
“要当心,你这手可是要拿来救人的,伤不得。”李婶心疼的看向她。
陈识月抿唇,“小月莲那边……”
“还能如何?认命呗!”李婶摇摇头,“所幸早有心理准备,哭哭啼啼一场也就过去了,家里还有女儿和儿子在,多少有点精神撑着,不像王寡妇那边……”
话头到了这里就卡住了,说了也没什么意义。
“好了,不跟你说,若有事就招呼一声,我得去那边帮忙呢!”李婶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“你也别太累着,那傻大个什么时候醒来还不知道呢,可不敢先累坏自个。”
陈识月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走了!”李婶转身离开。
陈识月送人到了院中,便也没再往外走,回过来神来的时候,低眉看着自己的指尖,忽然间愣在了原地。
伤口呢?
她方才明明出血了,还在嘴里尝到了血腥味,不可能没有伤口。
但是……
她在阳光底下,反复检查自己的指尖。
没有。
真的没有伤口。
心头咯噔一声,这下她是真的可以确定,自己的身子出现了异常,一个人的愈合能力不可能这么快,这转瞬间就痊愈的能力,是多少人可望不可求的。
但,所有的益处都会有相应的代价。
陈识月满心惶恐,益处越大,代价越大,不知道自己要付出怎样的代价?
“月大夫?”二虎小心翼翼的凑过来,“你怎么了?脸色好差,是不舒服吗?”
陈识月陡然回过神来,“没事,就是有点心慌而已,许是这两日累着了。倒是你,可以好好休息一下,这两日也是够辛苦的。”
“月大夫,你真的没事?”二虎不放心。
陈识月点头,佯装无事的返回后厨房,只不过转身的瞬间,心头依旧忐忑,拿着菜刀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这副身子,肯定要出事!
早晚的事!
蓦地,她忽然抬起头,恍惚间好似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,却又不知这双眼睛藏在何处?
心头微颤,陈识月放下菜刀,是最近事情太多,所以疑神疑鬼?
炉子上的粥咕咚咕咚的冒着热气,陈识月放下菜刀,捻着汤勺去轻轻搅拌着,“也不知道那傻小子什么时候才能醒?”
还有便是,那帮人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?
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
刑堂内,祝九冷声厉喝。
有人被关在牢内,有人被绑在刑架上,但无一例外,这帮人愣是咬紧牙关,死活不肯说实话,哪怕是受了重刑。
赵洛阳面色不虞,虚弱的开口,“如此的冥顽不灵,怕是身后之人非比寻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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