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 他的一切都砸了
小房氏收回手,望着丹榴的眼神充斥森森冷意,低声道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二爷背地里眉来眼去……”
“我,我……”
丹榴浑身冰冷,只觉得有口难言,渐渐也没了求饶的力气。
大房氏隐下唇角笑意,吩咐嬷嬷将丹榴拖出去。
丹榴顶着众人眼神,努力抱紧身上仅剩的衣衫,裹住自己的身躯,合上眼,眼角的泪水绝望无力地涌出眼眶。
二奶奶的手段,她最了解不过,她绝不会放过自己……
丹榴已被拖了出去,陆鹤轩也躺在地上成一滩烂泥,可是屋内的暧昧声音却还在继续,是从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帐幔后传出来。
“哎呦,这不是子慎的外袍吗?”
大房氏在桌角捡到了一件靛蓝锦袍,故意提高些许声量,让外头的宾客也能听见。
“这里头是罗罗和子慎……哎呀,这虽然有婚约可也不能在婚前就……实在不成体统实在不成体统。”
“往日我都教导她矜持自重,洁身自好,她怎么就记不住,就闹成这样,岂不是白白让人看轻。”
一个字都不提陆君之,将婚前失贞的过错缘由都扣在尹罗罗身上。
“虽然我视她为亲女儿,可外头会有流言蜚语,人们会笑话她,说不得还会带累咱们陆家的名声……”
眼角瞥了眼龚儒林,心中暗喜不已,这下生米煮成熟饭,闹得人尽皆知,他还能再拆了这桩婚事?
子慎有了尹罗罗这个妻子,还怕以后龚儒林在官场不全心全力地为他帮扶铺路?
“龚大人,还是给罗罗和子慎留最后一份体面吧。”
陆鹤荣望了眼那藕色帐幔,对龚儒林道。
帐幔后的暧昧声响还在继续。
龚儒林面色冷得像冰,似有深意地望了眼陆鹤荣和大房氏,但顿了几瞬,到底还是点了点头,就要转过身,和陆鹤荣他们一起走。
“这儿怎么聚了如此多的人?”
此时门口传来尹罗罗的声音。
大房氏闻言浑身动作一滞,和陆鹤荣对视了眼,确认他们都没有听错。
可她怎会在外头,既然她在外头,那里面的是……
大房氏顿觉不妙,刚刚生怕别人不能发现,现在恨不得能立即给那道帐幔上道铜锁,让其他人再也打不开。
就在这档口,尹罗罗已经走了进来,浅浅福身,对着他们先后行礼。
龚儒林松了口气,瘦削脸庞终于有了点笑。
不等大房氏将东西收起来找什么托词,尹罗罗一眼就看见大房氏手中的衣袍,“那不是今日子慎哥哥穿的吗?”
帐幔后的暧昧声音传来。
尹罗罗似是震惊,“子慎哥哥在……他在和谁偷女干?!”
和大房氏一般,她稍稍提高声量,能让外面的人也能将“偷女干”二字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不是,那不是子慎……”
大房氏还想要阻拦,但被尹罗罗推开躲过。
她来到帐幔前,抬手一把拉开藕色帐幔,里面的糜乱场景登时现在众人眼前。
紫檀荷花纹屏风后,陆君之和白妙善颠凤倒鸾不知天地为何物,连外面接连不断的人声都没听见。
满地衣衫散乱,浪语不断,一个烟紫色鸳鸯戏水肚兜还明晃晃挂在屏风上。
屋外的风灌进去,将那烟紫色肚兜从窗牖中吹出,在众目睽睽之下,飘飘然落在一道枝杈上。
屋外的宾客:……
“啊——”
外头满心好奇的宾客们,又听见屋内传来尹罗罗的叫声,紧接着是饱含惊怒的声音,“子慎哥哥你竟然背着我和白妙善……你,你们竟然又……”
一阵悲伤痛哭传来。
不是说白妙善已经被赶出去了吗?怎么陆家大公子又和她偷女干了?
屋外的宾客恨不得多长两双耳朵,听清屋内的动静。
陆家这场戏可太精彩了,原本说在屋内偷女干的人是表小姐,结果表小姐当着他们的面从外头进来。
原本说戏子之女已经被赶出府内,结果陆家大公子又和她在宴席时迫不及待偷上情了。
尹罗罗的声音终于将陆君之惊醒了几分,他恍恍惚惚地看清自己身底衣衫凌乱不堪,已经昏过去的白妙善,心里乍然一惊,立时清醒过来。
转头就对上了龚儒林沉沉眼神。
还有一旁正在哭泣的尹罗罗。
一瞬间冷汗浸满后背,全身高涨谷欠火瞬间消退得干干净净。
“龚大人,我,我……”他放开白妙善,连忙七手八脚收拾衣袍,就想要过去解释,但一抬步脑子瞬间晕眩,许是纵欲太过腿膝后腰酸软无比,险些跪倒在地。
“龚大人,我不是,我是中了药了……”
他还想要解释,但龚儒林已经甩袖冷哼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,压根不想听他一句废话。
尹罗罗在桃儿搀扶喜哭哭啼啼跟着走了。
陆君之望着他们的背影,面色如一捧逐渐燃尽的灰,愈发灰白,几近绝望。
搞砸了……
他把一切搞砸了。
不仅没有和尹罗罗生米煮成熟饭,还睡了白妙善。
大房氏哭着抹眼泪跪下来,抱住他,“我的儿啊,这是怎么了,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“哭又有什么用?”陆鹤荣皱眉斥了大房氏一句,又怒其不争地问陆君之,“你怎么和白妙善成了……这幅样子?!”
陆君之觉得脑袋有些发晕,甩了甩脑袋,努力思索了阵儿才道:“我是……被萼珠那个贱人下了迷、药。”
“萼珠给你下迷。药……”大房氏哭声一停,难以置信,“她不应该给尹罗罗下药吗,怎会给你下药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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