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老婆
比如,她最近刚刚升入高中,就喜欢上了一个男生。
沈珠楹讶异道:“你之前不是喜欢咱家隔壁那个男孩子吗?”
“鬼才喜欢他呢。”沈青梅撇撇嘴说,“早换人了,他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沈珠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问:“那你喜欢的男生是怎样的呢?”
“他……”十五六岁的少女脸红了,如数家珍一般,“他喜欢打篮球,不爱喝饮料只喝矿泉水,成绩总是第一名。”
“他在重点班,跟我的教室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,我最近看到他跟一个女生走得很近,很怕他会交女朋友。”
“珠珠姐姐,你说,我要不要告诉他,我喜欢他。”
“你想告诉他吗?”沈珠楹问。
“不想。”沈青梅有些苦恼,“他太优秀了,而我离他好远啊。”
沈珠楹一脸认真地道:“可是青青也很优秀啊,成绩总是班上前三,会弹钢琴,性格好又长得漂亮,怎么会离他很远呢?”
“说不出来。”沈青梅脸更红了,“就是……不太想告诉他,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“那就不告诉他了。”她笑意盈盈地说,“等你想去够他的时候,再跟他说吧。”
“而且,你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学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青梅又问,“珠珠姐姐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,有没有喜欢过别人啊?”
“当然喜欢过啊。”
“啊?”沈青梅想起之前,傅斯灼连她摸一下姐姐的腰都要吃醋的模样,忍不住小声道,“姐夫不知道吧?他要知道得醋疯。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嘴里梨花膏的甜味慢慢扩散,沈珠楹轻声道,“也没必要知道。”
毕竟,她从来也不需要他带着愧疚的回馈。
“也是,可是珠珠姐姐,你喜欢的人呢?还在联系吗?会不会也结婚了啊?”
沈青梅一想到这个可能,就忍不住开始替她难过了。
毕竟,假如她现在想到自己喜欢的那个男生可能会和别的女生结婚,就会忍不住开始难过。
沈珠楹揉了揉她的脑袋,说:“他也结婚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
沈青梅还没来得及难过,就见沈珠楹朝老梨树轻抬下巴,笑容在月光下清浅又漂亮。
她目光柔柔地说:“喏,你瞧,他在忙着跟外公下棋呢。”
沈青梅眨了一下眼,看向梨树下芝兰玉树的男人,恍然说道:“真好呀,珠珠姐姐。”
傅斯灼陪着沈长林下了两局,老人家就连连说熬不动,要去睡觉了。
他当然十分乐意。
毕竟,他的注意力也从来不在棋上。
不过……傅斯灼走过来的时候,瞧见那个上高中的小妹妹眼睛红红的,瞧见他,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噔噔噔——”跑了。
“她怎么了?”傅斯灼略一挑眉,坐在沈珠楹旁边,牵过她的手细细把玩。
“不知道,可能是因为……高中的作业太多了吧。”
沈珠楹想起小姑娘刚刚一脸崇拜又羞涩地对她说:“珠珠姐姐,我喜欢的人,叫裴止川,是梨花镇里长得最帅最有出息的,我以后也会跟他结婚的。”
她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,侧头对傅斯灼说:“年轻真好,对吧?”
爱都热烈,恨也鲜明。
“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。”傅斯灼的语气意味深长,“能做点未成年人做不了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安静几秒,女孩儿羞愤的声音惊动了院子里的鸡。
“傅斯灼!你想什么呢?猥琐!变态!”
傅斯灼实实在在地愣住了。
他反应过来,两手一摊,冤枉得不行:“你想什么呢?我就只想跟你接个吻。”
“……”
“接吻不是……未成年人也能做嘛。”沈珠楹慢吞吞地移开眼。
“谁未成年接吻?”傅斯灼一双狭长的凤眸微眯,“你?跟你那A……”
在他话说出来之前,沈珠楹就扑了上去,将他的嘴巴捂住,脸红扑扑地道:“你不要污蔑我!我当时一心扑在学习上,根本没时间想别的,不像你……”
还小青梅!
傅斯灼此时躺在摇椅上,一只手松松搂住了她的腰,嘴巴被她捂住,一双琉璃色的眸子,抬眼看向她时,眼底浸满了笑意,比那天上的月亮还透亮。
眼睛里都是她。
他轻挑了下眉,似乎是在问她:不像他,什么?
沈珠楹语气硬生生止住。
他现在这么喜欢她。
她才不会给他机会想起别人呢。
沈珠楹撇了下嘴,起身想要离开。
傅斯灼搂着她腰的手便用力往下一摁。
梨花树下,月辉荡漾,他们隔着掌心接了个吻。
——
沈珠楹这个澡洗得很久。
一想到等一下就要跟傅斯灼同床共枕,还是在那种床上,她就有点……紧张。
好奇怪啊,明明昨天晚上都不紧张的。
对了,忘记庆祝了。
她今天早上起床后发现……
傅斯灼的脸上没有牙印!
欧耶。
看来这两个月的睡姿矫正成果颇丰。
沈珠楹,你有这样的毅力,果然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
她关了花洒,一脸坚定地出去了。
傅斯灼正站在窗边吹冷风,听到浴室里的水流声终于停止时,他松了口气。
“洗完了?”叹了口气,声音很哑。
沈珠楹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。
床单上的红枣花生已经清理干净了。
她赶紧上了床,只占据一个很小的角落,很小声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珠楹没想到,傅斯灼去洗澡的时间比她还要长,眼看着一个小时都快过去了,浴室里的水流声还在继续。
他洁癖这么严重的吗?
沈珠楹原本还异常紧张的心绪,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放松下来,睡意也慢慢上涌,直到浴室里,傅斯灼突然喊了她的名字。
“沈珠楹。”他声音喘着,隐忍又性感。
“嗯?”男人声音好听得她猛然清醒,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傅斯灼没有应声,过了几分钟,隔着重重的水流声,又喊了她一句。
“老婆。”
沈珠楹以为他刚刚没听见,略微抬高了声音说:“我在呀,怎么了,傅斯灼。”
于是水流声终于平息,过了十来分钟,傅斯灼穿着浴袍走了出来。
他拿着白色浴巾擦头发,神色有些倦懒。
男人浴袍裹得很严实,只有几滴水顺着喉结往下流,没入领口内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明明浴袍裹得这么紧,看着却慵懒性感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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