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仙草
月光下,一张脸盆大的白脸散发着幽冷的暗光,一张血红的大嘴裂开到了耳边,两只眼睛好像两个肉包子。
看到这诡异的大脸,我没忍住啊的怪叫了一声,白秋歌也被吓了一跳。
我这一叫,那大白脸抖动一下,立即转身往远处逃走。
白秋歌道:“别怕,他戴着脸谱而已,快追!”
我和白秋歌跟着那高大的黑影一路狂奔,无奈那厮上蹿下跳的非常的快,时而跳上树梢,时而在灌木丛里跳跃,灵敏的好像练了轻功一般。
一路追下了山,沿着荒村小路又奔跑了十几分钟,发现前边有一个很大从村子。
那黑影跑进了村子,在我们的眼皮底下,翻身跳入了一座大宅中。
“看来那厮是这宅子里的人了。”我说。
白秋歌道:“也不见得,有可能是被我们追急了,所以才跑到这里来了呢!”
“是的,不过,我们怎么才能进到里面去呢?”我说。
因为现在是大半夜,要是被房主发现,岂不是要当做小偷了。
白秋歌道:“那边有动静,我们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,摸清底细再做打算。”
说话间,二人来到了大宅的正门,只见门口悬着一块匾额‘陈宅’。
大宅门上贴着红对联,看样子是有喜事儿,大门张着,不时有人走进走出。
我问了一个玩耍的小女孩儿,她告诉我,陈家大儿子陈生娶媳妇呢。
看来是白天娶媳妇,晚上招待亲戚邻居呢,不然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?
这时,一个送菜的老伯推着架子车走来,我和白秋歌对视一眼,心领神会,只要帮助老伯推车进入陈宅,其它的事儿就好办了。
“老伯,我们来帮你吧!”我说着走了过去,只见车上装着新鲜蔬菜。
老伯满头大汗,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黄牙:“哎呀,真是太好了,可累死俺了。”
我和白秋歌一左一右,帮忙推着架子车进了陈宅。
陈宅这种虽然算是村里的大户人家,毕竟是农村,也没有什么佣人、门房之类的,因此根本没有人盘问。
将蔬菜送到了厨房,我和白秋歌趁着老伯搬蔬菜的间隙溜了号,然后在陈宅里瞎转悠。
院子里搭着大帐,放着不少大桌子和条凳,不少人正在喝酒划拳,小孩儿们也在各自玩耍。
我和白秋歌溜到了黑影跳入的那面墙,在墙脚发现了一个诡异的脚印,不像是人的。
“怎么回事,莫非刚才的那黑影不是人?”我心里有些狐疑。
白秋歌道:“是的,我之前就发现不对劲了,应当是什么替身,不然就是驯养的灵宠。”
“那么说,是有人故意引我们来这里的了?”我问。
白秋歌颔首:“不错,看来我们遇到难缠的对手了。”
就在这时,耳边传来一声啸鸣。
白秋歌一挥手,二指夹住了一点白光,只见是一柄薄薄的柳叶刀。
我急忙回头,只见圆月之下站着一个身影,身上穿着红色喜庆的新郎装,苍白的脸上带着诡异的表情。
白秋歌道:“是你引我们来这里的?”
那人冷冷道:“我引你们……什么意思?”
我说:“是不是你用假的替身引我们来这里的?”
那人一脸迷茫:“我听不懂你们的意思,说吧,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
我和白秋歌对视一眼,心里直打鼓。
白秋歌道:“我们是追一个黑影来这里的,见他跳入了陈宅,才跟进来的。”
那人走了过来,靠近一看,我才认出,原来他就是街边那个表演火鼎钓鱼的年轻人。
年轻人明显也认出了我们:“怎么是你们?”
白秋歌道:“怎么是你?”
三人都愣住了。
许久,年轻人才说:“这里是我家,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,来喝杯水酒吧!”
他看了墙脚的诡异脚印,转身缓缓离开了。
我和白秋歌跟了过去,三人进入了一间厢房里。
房间里陈设简单,只有几把椅子和一张大书桌,还有一架书籍,看样子是书斋了。
年轻人拿出三个酒杯,开了一瓶酒。
白秋歌问:“老苗医陈桥是你爸爸?”
年轻人停住了倒酒的手:“你怎么这么问?”
白秋歌道:“陈桥已经去世了……”
年轻人手抖了一下,酒洒在了桌上,一脸难以置信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老苗医几天前去世了,中了尸毒……”白秋歌说着叹息一声。
年轻人用手巾擦着桌上的酒,道:“没想到来的这么快。”
白秋歌眉头一挑:“莫非你不知道?”
年轻人点点头:“我叫陈生,自幼跟着陈桥先生,我本是孤儿,是他收留了我,我才能有今天。我们的关系,是朋友,也是亲人,情同父子,亦师亦友,他也是这个世上我最亲的人……”
“事已至此,还望你节哀。”白秋歌道。
陈生叹息一声:“你们说的黑影,是怎么回事?”
我说:“老苗医去世后,他女儿将他和妻子合葬在了一起,我们以为你会去祭奠,所以就在坟地等待。不久,便见到了一个黑影,后来发现那是个骨牌借体的替身,不料这时出现一张扭曲的大圆脸,见我们发现扭头就跑,我们一路追踪,就到了这里……”
陈生道:“你没没看错吧,那黑影的确进入了我家?”
白秋歌点点头:“不会错的,我们还以为是你故意引我们来的呢!”
陈生摇头:“不可能,这事儿我压根儿就不知道,看来是有什么人故意捣乱。”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一阵尖声怪叫。
三人都吃了一惊,急忙冲了出去,只见一个中年女人满手是血,见到陈生道:“不……不好了,新媳妇儿自杀了……”
我当下头皮一阵发乍,怎么会出这种事?
我们赶到了后院的瓦房里,只见房门大开着,一个女人倒在血泊里,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,脖子上流着鲜血。
“红玉,红玉……”陈生大喊着扑了过去。
突然,血泊里的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,双目闪出一丝血光,挥着水果刀往陈生胸口刺去。
白秋歌一个闪身,探手捏住了女子的手腕,水果刀当啷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陈生眉头一皱,他发现了什么,往女子身后看去,一把扯下了一张黄符。
女子身子一软倒在了陈生怀里,几秒后闷哼一声醒了过来。
陈生道:“红玉,你还好吧?”
真是虚惊一场,原来女子身上和脖子上的血,都是抹上去的,乍一看,真像是自杀一般。
嫁衣女子红玉道:“生哥,我刚才打开窗户,刚转身就听到背后一阵冷风,一回头,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,只觉眼前一黑就晕倒了,到底怎么回事呀?”
陈生道:“红玉,你别怕,那人应该是别有企图。”
突然,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道:“糟了,上当了!”
他冲出了婚房,一路跑到了刚才所在的那间书斋,我和白秋歌紧随其后。
书房门大开着,陈生冲了进去,然后拉开书架,只见墙壁上有一个暗格,暗格上放着红木药箱。
陈生拍拍胸脯,长长出了一口气,道:“还好,还好,幸亏东西还在。”
白秋歌道:“陈兄,到底是什么东西,你为什么那么紧张呢?”
陈生勉强一笑:“你们不知道,这药箱里放着陈桥先生的祖传医典《仙草玄经》,这东西是先生生前最看重的,将它传给了我,可惜我还没来及研读,要是被贼人偷去,真是……”
他说着打开了药箱,脸色陡变:“还是晚了一步,《仙草玄经》不见了……”
陈生脸色苍白,将药箱放在了桌上,重重地倒在了椅子上,呆呆的看着药箱。
我走过一看,药箱里只有一看黄布,“不会是刚才那个老女人吧?”
之前喊叫的那个老女人,我看到她有些古怪,手和脚大的出奇,简直不像是女人,而且脸形和男人似的。
陈生听到我这么说,霍然站起,气的啪的一巴掌拍到了桌上:“真是防不胜防,没想到,刚才惊慌失措,那还顾得了许多,那女人我之前根本就没见过。”
白秋歌往房间了看了看,向窗边走去,他推开了窗户道:“果然如此!”
我走过去一看,只见窗台下有数滴鲜血。
那老女人应该是在站在窗下偷听,见时机成熟,这才上演了一出连环计,将我们几人都调走后,偷走了《仙草玄经》。
白秋歌叹息一声:“看来,我们都上当了。”
陈生道:“怎么说?”
白秋歌道:“那人肯定是算到我俩会去坟地,然后略施小计将我们引入了陈宅,吸引了你的注意力。之后趁着你和我们交谈,他将新娘子弄晕后,又将我们引了过去,真是好计谋!”
我惊讶:“你是说,他都算计好了每一步?”
白秋歌点点头:“没错,看来他这么的做的目的只有一人,就是要偷走《仙草玄经》。”
陈生道:“他为什么要偷药典呢,莫非也是江湖郎中?”
白秋歌摇摇头:“不,他的目的只有一个。”
(https://www.vxqianqian.cc/4436/4436824/11111064.html)
1秒记住千千小说:www.vxqianqian.cc。手机版阅读网址:m.vxqianqian.c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