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卷[鬼族龙蛇] 第1章 阴婴血
白玛尸仙去世已经半月,临终,她让白秋歌到岭南黑蠡县,寻找白门世家……
白门世家是一个几百年的大家族,白玛尸仙的父亲白九功是白门世家的族长,白玛尸仙不久前得到消息,白门将会遭遇史上未有的大灾难……
白玛尸仙去世后,白秋歌天天酗酒,整个人非常消沉,几乎是泡在巴彦古寨的酒馆里。
他意志消沉,头发也不打理,胡子拉碴的,脸上带着沧桑,整天除了喝酒就是发呆,一句话也不说。
傍晚,白秋歌回到了房里,今天有些奇怪,他竟然没喝酒。
白秋歌穿着黑色的衣服,头发理的非常整齐,胡子也刮了,又恢复了之前的俊美,但嘴角没有了往日的微笑,脸上带着几分冷酷,眼神如刀锋一般。
他冷冷道:“走吧,离开这里!”
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道:“离开,去哪里?”
白秋歌道:“岭南黑蠡县,难道你想一辈子待在这里吗?”
我心头一喜,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,道:“好吧,我这就收拾东西。”
前几天,鬼手陈到了一趟花山土楼,铁公鸡、老周和紫菱,都跟随鬼手陈去了天津。
黄太极后来告诉我们,原来他父亲就是黄盖天,当年倒斗遇到毛僵撞断了心脉,找白玛尸仙得到尸灵芝,才得以活命。
黄太极知道高远山等人要找白玛尸仙,便主动请缨,协助考古队人员,后来发生的事情,我们都知道了……
黄太极的父亲黄盖天早已过世,他现在是岭南南拳门的武教头,让我们到了岭南,一定要去南拳门。
我收拾好了东西,和白秋歌在渡口坐了船,顺流而下,在码头搭车到了县里,然后又坐汽车到市区火车站买了车票,直接前往岭南黑蠡县。
黑蠡县历史悠久,是一个千年古县,在秦朝的时候,黑蠡县是犯人流放的地方。
黑蠡县这个名字,已经延续数千年,听说当地气候潮湿,毒虫猛兽出没,而且四处瘴气弥漫……
到黑蠡县的那天,天空一片阴霾,灰蒙蒙的,苍白的太阳挂在天空,异常的闷热。
我们不知道白门世家在什么地方,向几个人打听后,人家根本没听过。
黄太极打来电话,我告诉他我们正在黑蠡县。
黄太极在电话里说:“你们怎么来岭南也不知会一声,我这就过去接你们。”
我说:“你的武馆在黑蠡县?”
黄太极道:“是啊,就在黑蠡县县城的南街,你们在哪里?”
我看了看四周,有一个好莱客饭店,便告诉了黄太极。
白秋歌一路上很少说话,他不能见太阳,罩着黑斗篷,这么闷热的天,一定黑难受吧!
“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吧!”我说。
白秋歌点头,二人走向了树荫的台阶。
几分钟后,黄太极风风火火的跑来,顶着一头大汗,看样子是正在武馆教拳。
“哎呀,你们怎么坐这里,快跟我到我家里去。”黄太极道。
我和白秋歌起身,我说:“这样不好吧,太打扰了。”
白秋歌道:“不用了,我们是向你打听一下白门世家,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。”
黄太极愣了愣:“白门世家?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十年,从没听说过。这样吧,先去我家,我托江湖上的朋友打听打听,兴许能有眉目呢!”
我和白秋歌商量了一下,看来只能这样了,与其在陌生地乱找,还不如让黄太极托熟人打听。
黄太极领我们到了武馆,门口挂着‘南拳门’的匾额。
演武场上有木桩,沙袋,梅花桩,沙坑等等,还有十八般兵器,看样子他们也不光练习拳术。
稍晚,黄太极领我们到了他家。
黄太极家里有好几院房子,女儿黄小香的脸严重毁坏,而且双目也失明了,在男友张士诚的陪同下,去美国治疗了。
他家现在只有妹妹黄美玲,还有一个老仆人张妈。
我们正在说话,一个美丽的少妇走了出来,年龄三十多的样子,非常有风韵,长的很漂亮,看来就是黄美玲了。
黄太极道:“这是我妹妹,黄美玲。”
黄美玲微笑着:“这两位是?”
黄太极道:“这是我朋友,白秋歌,易小夏。”
黄美玲点点头:“快进屋吧!张妈,来客人了。”
几人进入房子,里面装饰非常古朴,家具都是红木的。
吃过了饭,黄太极武馆有事儿,匆匆离开了。
黄美玲让张妈带我和白秋歌到了客房,客房非常干净,看来也是经常打扫的,张妈离开时,让我们有事随时叫她。
才是傍晚时分,我和白秋歌出了黄家,到了城里逛夜市。
小吃街上弥漫着食物的气味,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:“老板,再来一碗臭豆腐!”
我心里一动,这声音,不是玉面金点吗?
奇怪,他和铁公鸡等人,不是都跟着鬼手陈去了天津,怎么又会出现在岭南?
白秋歌显然也发现了,二人悄悄绕了过去,一看,那厮端着一海碗臭豆腐,吃的稀里哗啦,他娘的,不是玉面金点还有谁?
我和白秋歌要了臭豆腐,坐在了他对面。
“咳!”我咳嗽了一声,那厮吃的正起劲呢,竟然没引起他的注意。
白玛尸仙临终的话,只有我和白秋歌知道,玉面金点没察觉也情有可原。
“咳……咳!”我使劲咳嗽两声。
玉面金点这才有所察觉,一边往嘴里扒拉臭豆腐,一边从碗沿看来。
他看到是我,呛了一下,急忙吞下口中的臭豆腐,用舌头舔了嘴角的残余,道:“我的乖乖,你俩怎么也到黑蠡县来了,真是巧了!”
我一摆手:“先别问我们,你他娘不是去天津了么,怎么又跑到黑蠡县了?”
玉面金点放下大海碗,抹了一把嘴,道:“瓢把子让我到黑蠡县,收齐各堂的打头钱……”
鬼手陈是暗门的瓢把子,暗门的分支遍布大江南北,出了总门,还有分舵,分堂等等。
黑蠡县有一个黑鸦堂,专门打理当地暗门事务,每接近年关,便会派人到各地收齐打头钱。
所谓的打头钱,就是暗门人走江湖的钱里扣出来的钱的三分之二,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款额。
比如乞丐,和尚,道士,算命,游妓,杂耍,戏法,游医等等,但凡这种走江湖的,都是归暗门管的,等级严格,每天的收入都要扣出一部分钱,类似于保护费的打头钱……
这些江湖纷争,我懒得过问,和玉面金点分开后,便回到了黄家。
月色朦胧,进入大门,绕过了照壁墙,便是一丛翠绿的芭蕉树。
我们刚绕过照壁墙,看到芭蕉树下一条白影,心头突突乱跳了几下,才发现是个女人。
白袍女人披头散发,月光照到脸上一片苍白,就那样静静的站着。
我心里奇怪,这不是黄美玲么,她大半夜站在芭蕉树下干嘛?
这时,黄美玲转过身,机械的走向了屋里,她走路的样子特别怪,身子笔直,直挺挺的,双目看着前方,身子僵硬的好像尸体一般。
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,浑身汗毛倒竖,难道中邪了不成?
我刚要喊她的名字,白秋歌一摆手:“别出声!”
黄美玲走进了房门,转过了身,她双眼和白天判若两人,面目呆滞,两眼无光,绝对不正常。
房门关上了,我和白秋歌靠近了房门,只听房间里传来的轻笑声。
我从木门的花格玻璃上看去,房间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,黄美玲坐在桌前傻笑,怀里抱着枕头摇晃着,好像哄婴儿一般:“乖宝宝,睡觉觉……”
我头皮发乍,背脊一阵发凉,难道黄美玲被鬼上身了?
“小宝宝,睡觉觉,月亮美,星星亮,小羊羔儿咩咩叫……”房间里传来黄美玲的童谣声。
我浑身不自在,好像吃了一碗苍蝇难受,真他娘的诡异。
远处响起了脚步声,白秋歌道:“有人。”
我和白秋歌急忙离开了房间,假装刚回来,装模作样的客房的方向走,躲在了黑暗处。
只见张妈走了进来,她脚下操着小碎步,可能是我的耳力强了的缘故,甚至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。
张妈到了芭蕉树下,然后往芭蕉丛里看了看,然后从兜里拿出一个玻璃瓶,将什么东西倒入了芭蕉树树根。
张妈四下看了看,捂着胸口大口呼吸着,然后匆忙离开了。
我和白秋歌对视一眼,这张妈也不简单,看来这其中大有问题。
张妈的脚步声远去,我和白秋歌到了芭蕉树下,我打亮手机往树根一看,一滩黑色的液体,闻了闻,带着浓烈的血腥气,莫非张妈倒在树根的是鲜血?
白秋歌用手指蘸了液体,凑到鼻子闻了闻:“阴婴血!”
白秋歌告诉我,阴婴血是用死婴的鲜血,配合蝙蝠血,乌鸦血,夜枭血,祭练九九八十一,祭练成的一种鬼血,可以辅助邪术者施法。
“难道张妈和黄家有仇?”我问。
白秋歌道:“现在还不清楚,看来黄美玲诡异行为,就是这张妈倒的这阴婴血有关。”
“我们要出手帮吗?”我道。
白秋歌道:“先不要打草惊蛇,世间的事,因果循环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这其中必有缘由。”
我和白秋歌回了房间,他在地上打坐调息,我头刚贴上枕头,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我睡得神魂颠倒的时候,隐隐约约,听到一声刺耳的女人尖叫,瞬间从梦里惊醒了过来。
只听外面传来张妈的喊声:“不好了,死人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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