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
“宋彦初!你简直荒唐至极!”宋辰安气得低声大骂,“谢小姐是你未婚妻,你怎可如此诋毁她?”
“大哥,那你为何这么关心她?”宋彦初蹙眉问。
在他印象中,两世大哥与谢南伊都没有过多接触,为何要为她说话?
难不成,谢南伊真的私下与大哥见面,还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?
在他猜忌的目光中,宋辰安面无表情地道:“我告诉你,今天这件事,我已经查清楚,是沈云娇刻意让人透露消息给谢老夫人身边的嬷嬷,谢小姐因此受到无妄之灾,若是大理寺真的计较起来,随意污蔑贵女,只这一条罪,就够她被杖毙!你蠢,别到时候连累侯府!”
骂完,宋辰安便纵身上马,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似的,转身快速离开。
宋彦初在街上茫然地站了许久,才反应过来大哥的意思。
看来是他误会大哥,大哥这是在为他和侯府考虑。
原来是沈云娇在背后操纵这一切,母亲又推波助澜。
他突然觉得,有些不认识曾经的少年恋人。
满心失望地回到侯府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他的屋内亮着几盏灯,正好将沈云娇的倩影映照在窗户上。
示意门口的婢女噤声,他就这么怔怔地站在门外很久,出神地看着她。
片刻后,他才疲惫地转身离开。
转身的瞬间,腰背似乎都佝偻起来。
重活一世,他觉得自己好累!
两辈子都要与这两个女子纠缠不清,就不能单纯的凭心而活?
屋内,沈云娇满心欢喜等着宋彦初回来,喝下买好的助兴酒,让她如愿以偿。
没想到,她等了一整晚,等得天都要亮了,也没有等到他回来。
她有些慌了神,跑出屋子要去找宋彦初。
婢女却告诉她:“小姐,世子方才回来过,可是又走了。”
“啪!”沈云娇气急,直接给了她一耳光,“蠢货!你明知今晚对我多么重要,为何不把他留住?”
婢女捂着脸哽咽道:“世子不让奴婢禀报小姐,奴婢不敢……”
“啪!”沈云娇又给了她一耳光,“不中用的东西!若是再有下次,你也不必活着!”
她心急如焚,如果宋彦初明知她在屋内,却根本不进来,定是知道了什么。
现在她必须立刻找到他,解释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可一连几日,宋彦初仿佛都躲着她似的,根本没有回过院子。
她让婢女去打听宋彦初的行踪,却说是他根本没有回过侯府,连侯夫人都不知道他在哪。
平南侯府的人不知道,谢南伊却知道。
宋彦初此刻就在映春阁。
这是上京城公子哥儿们经常聚在一起,谈天说地的地方。
说是谈天说地,其实就是一群纨绔子弟大放厥词。
不过他们身份尊贵,只要说的话做的事不是谋反,旁人也不敢将他们怎么样,皇上也睁一只眼。
上辈子,宋彦初就时常去那里买醉。
他只要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,就会去那里,喝得酩酊大醉。
后来谢南伊才知道,原来那就是他所说的,没有了沈云娇,他“生不如死的日子”。
为了不让他和那些纨绔子弟搅和在一起,一不留神就得罪了朝中权贵,她没少让人去将他带回来。
在打听到他这几日在映春阁时,谢南伊十分不解。
上辈子他“生不如死”,这辈子他可是和心爱之人在一起了。
如愿以偿,为何还要买醉?
她想不通,可她却还是要帮他“大肆宣扬”一番。
上次被宋辰安抓住把柄,那些人险些出不来。
这次她学乖了,不找戏班子,也不找说书人,只找一些小孩子,和城中的乞丐,通过口口相传,帮他“扬名”。
少年将军,日日流连映春阁这种地方,与花魁“谈天说地”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宋彦初刚刚立了功回来,却用军功换沈云娇平安。
如今又流连那种地方,皇上当初对他夸赞的话,此刻全都变成巴掌打了回去。
皇帝的脸生疼,可他却还是没有惩治宋彦初的想法。
他只是想到,之前还欠着谢南伊的奖赏,于是御笔一挥,给她赏赐了许多珠宝首饰,还有两个店铺。
赏赐的名目是——谢南伊服侍皇后娘娘有功。
这个功劳十分巧妙,既赏赐了谢南伊,也不至于让她恃宠而骄。
御赐之物送到相府时,除了谢南伊与谢昌父女,其他人都以为真是皇后娘娘的赏赐。
李舒玉当时就有些恼怒,这个谢南伊到底什么时候服侍皇后娘娘,她怎么不知道?
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鬼灵精了,偷偷巴结皇后娘娘?
谢南伊接了皇上的赏赐,自然是要沐浴焚香更衣,郑重地入宫谢恩。
瞧见她又要一个人入宫,李舒玉慌忙跟上去。
“父亲。”谢南伊看着父亲道,“今日我入宫,是为谢皇上之恩,若是母亲也一同去,难免让皇上多想。”
她这是提醒父亲,她去谢恩,要和皇上说的话是机密,根本不能让李舒玉知道。
“舒玉,你且照看着家里,伊儿已经长大了,可以独当一面。”谢昌劝了两句,拉着她,不让她跟去。
谢南伊这才朝着他们欠身:“女儿入宫谢恩,很快回来,母亲不必太过牵挂。”
瞧见她的神情,李舒玉恨得咬牙切齿,却又不敢在谢昌面前表现出来。
“夫君。”她哭诉道,“这相府就只有伊儿和心妍两个女儿,我对她们向来一视同仁,将伊儿视如己出,可她终究与我隔着心,侍奉皇后娘娘有功这种事,我这个做母亲的竟是毫不知情,甚至连心妍她都不照拂一二,我实在是……”
说着,她便呜呜咽咽地哭起来。
往日只要她这么一哭,谢昌定会十分生气,继而将气全都撒在谢南伊身上。
可她没料到的是,今日谢南伊的赏赐如何来的,谢昌很清楚。
瞧着她哭,谢昌先是劝了两句:“舒玉,伊儿她长大了,该有自己要做的事,她不事事都跟你说,也是怕你跟着劳心劳力。”
“可是夫君,这分明是好事,为何会劳心劳力?”李舒玉不依不饶地问。
谢昌失去耐心,冷声道:“她是受赏赐,又不是遇到什么危险,你到底在哭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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