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大结局(中)
“此子如此邪恶歹毒,隐藏的真是深啊,他究竟想做什么!”
“简直就是疯了!”
光是看到空桑祈的变化,众人又不是傻子,都是修仙之人,当然能看出来他的情况不对,也联想到他身上的气息同那些妖兽暴动的气息一模一样,而他如此清醒,无失控的征兆,便知是他所为。
众人恼怒,震怒,又气急,纷纷谴责出声。
空桑祈睥睨蝼蚁的目光扫向众人:“一群乌合之众,真是聒噪。”
他一抬手,便一道黑色的气息将所有人打重伤跌倒在地,纷纷吐出鲜血来,面色变的煞白,无一人再敢开口。
旋即,空桑祈的目光落在了宁昔身上,眸色阴郁:“为何要坏我好事。”
宁昔冷冷注视着他,还未开口,身后传来雪谣惊愕夹着恼怒的声音:“竟是你!祈儿,你真是疯了,为何害你师尊!”
雪谣被司星冕搀扶着,想起对峙了三日毫无理智的司星冕,她便感到后怕。
“为何?”空桑祈听到此话,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他笑了几声,视线落在人皇夫妇身上,“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!”
他出生羽族,母亲是凡人,和羽族人父亲相爱生下了他,二人遭遇意外离世,留他一个半羽族血脉的孩童在羽族艰难生存。
人人见他,骂他,侮辱,诋毁他,各种难听的言语。
羽族人每到十八岁,便会觉醒血脉天赋,可他遭受同族的欺辱,险些死在羽族人手里,十岁时,意外被人皇撞见他的苦楚,收他为徒,带离了苦难之地。
他以为,他的苦难就此结束了,可随着他到血脉觉醒时间,失败,继承不了羽族先祖凤族的血脉,在天都,更是遭受了多人的冷嘲热讽。
一个个都说,人皇怎么会收这么一个资质如此差的弟子,简直就是拿把刀在他胸口上插。
他以为离开了羽族,便是得到了救赎,可到了另一个地方,等待他的是另一种磨难。
所有人瞧不起他,他如同藏在阴暗里的爬虫,受别人的蹉来之食,被别人谩骂嘲讽,遭受白眼。
他受够了这一切,直到,他偶然所感,凝聚所有贪欲各种欲望之念,练成了浊气,一种能将所有人腐蚀发疯发狂的气息。
至此之后,他小心翼翼的伪装,靠这些阴暗的气息,提升自己的境界,当初旁人的羞辱谩骂,在他变强后,便成了各种谄媚夸赞之词。
何其讽刺啊。
自然,他不会放过一个嘲讽冷语过他的人,他如何将当初那些讽刺谩骂的人,折磨致死,一点点剥皮抽筋,他看到了他们的恐惧,求生的欲望,他极为享受看到他们这副恐惧的神色。
简直是世间最好的一种色彩啊。
几年过去,无人再说,他不配为人皇的弟子。
直到初弦的降生,那个天赋异禀,天生就拥有神骨及神血的人皇之女,承天命而生,所有目光放在了她身上。
他开始嫉妒,怨恨,曾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的师尊师母,所有关爱都给了那个孩子,在他跟前生疏客气,对那个孩子无尽的温柔。
他怎么不恨?
他甚至恨地想将那个孩子给弄死,但他没有下手,反而是借别人的手。
便是一个比他更卑劣的爬虫,躲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幻族余留血脉,他暗中引导她,放出各种消息。
那个愚蠢的爬虫果真上当了,有他暗中掩护,那个爬虫才能顺利地将两岁的初弦偷出去。
他在暗处里看着她如何取了那个孩子的神骨神血,在将自己变成同她差不多年龄大的模样。
他看着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初弦,露出了笑容来,他本来可以掐死她,她只剩一口气,可那时候他忽然想到,一个真正的人皇之女,成了废物,此事暴露出来,便成了全天下的笑柄。
可惜的是,他的预料发生了差错,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本该成了废物的人皇之女,怎会获得机缘,重新踏入修道之路。
更令他想不到的是,当年在东荒降生的谢家长子,引发的天地异象,他同样想摧毁,但此子承大道而生,他毁不得,便引导那个爬虫,结果令他失望,这爬虫比他料想的更无能无用。
这个世界凭什么不能有人飞升?
没有天道,没有神,那他便是唯一的神!
空桑祈张开手,朝宁昔笑的极其阴柔:“为何你要坏我好事?”
“寒水村,谢家秘境,花月城秘境,一次次你坏我的好事,那谢家子,本该沦为我的刀,只知杀戮的傀儡!”
“都是你,是你破坏了一切!”
宁昔拧起眉头,眼神泛冷:“所以,寒水村谢家村白鹤城消失,都是你所为?”
“这些只是我的养料,一些贪婪丑恶的东西,最适合作为我的养料了,你说,你坏了我所有好事,你该当何罪?!”
他言语变的冷厉,抬手便是一道黑色的气息攻击过来,被宁昔随手化解。
“罪大恶极之人,该是你,丑陋至极的也是你。”宁昔手中出现半壁,剑身散着纯净的神力,凝聚的一道剑意,劈向了对方。
“你以为你在向谁出手?”
空桑祈不屑地飞身而起,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游刃有余化解了劈过来的一道剑意,“我是神,唯一的神,不知死活的蝼蚁,得罪神,诛!”
浓郁黑色的气息,迎面而来。
宁昔挥着半壁,半壁上的神力砍过去,那些黑色气息便被消散掉:“神?”
宁昔目露讥讽:“就你这种腌臜玩意,也配说自己是神。”
原文里的空桑祈,只是个配角的存在,如果初弦没有死,她没有穿进来,成为什么天道,空桑祈大概只会沦为背景板的陪衬。
但谁能想到,他还是隐藏boss。
谢从危没有毁灭世界,没有走向他原本的道路,便出现隐藏的反派,取代了这一切。
宁昔抛出了天道印,悬浮在空中,金色的符文落下来,净化着空桑祈周围的黑色气息。
他本有恃无恐的神情,在看到这方天印后,面目狰狞了一瞬:“你是谁?”
“你不是那个废物,你不是初弦!”
一个被挖了神骨取了神血的废物,无缘仙道,而今变化如此之大,判若两人。
宁昔金色的眼瞳,冷漠无情绪:“吾,乃天道。”
“不可能!”
空桑祈嘶吼出声,整个人目眦欲裂,根本不相信宁昔是什么天道,天道是复苏了,可他怎会相信宁昔就是那个所谓的新天道。
他几乎癫狂怒吼出声:“我才是神!”
他有恃无恐引以为傲的黑色气息,竟是在天道印金色符文下,无所遁形,隐隐处于下风趋势。
二人的对话,清清楚楚传遍进了在场每个人耳朵里,神色惊愕,眼眸瞪大,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司星冕和雪谣同样如此,面面相觑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。
“怎会……”前者低喃出声。
雪谣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:“她是天道,那我们的女儿呢……”
她不敢接受真相,宠了十多年的女儿不是亲生的,还想杀了她,让她痛苦至极,好不容易接受了亲生女儿,这个时候告诉她,对方不是她的女儿,而是天道……她如何能接受的了。
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给她吗?
“噗……”雪谣当即气血攻心,一口血吐了出来,吓的司星冕脸色骤变,立即用灵力稳住她身上混乱的气息。
“不会的……”她手紧紧抓着司星冕的衣襟,“我的女儿呢,女儿……”
司星冕心痛地阖上眼,将她给袭晕,稳稳搂住了人,他也想知道,他的女儿呢,去哪了……
此时的司星冕和雪谣并不知道,真正的初弦,和宁昔本是一魂,都来自创世神的一滴血,落入轮回,从而在不同世界降生。
在场的人,半天都回不过神来,来自神明的战斗,气息威压余波太强,没有一人能承受着,便只能远远地躲开。
高空之上,战况激烈。
空桑祈嘶吼完,凝聚来自荒州所有邪念气息,融合他自身:“天道,不,你不是,我才是。”
“连天道都敢冒充,罪该当诛!”
他身上邪恶的气息越凝越多,天道印加快了速度进化,可快不过邪念各种欲望生出的速度。
两道气息在空中碰撞,发出轰鸣巨大声响,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。
雷云凝聚,宁昔也凝和神力及规则之力,全力一击一剑砍了过去。
金光闪过,覆盖了整片天空,让所有人睁不开眼。
赶来的谢从危,突感身上剧烈疼痛,他看向白光中,看到了两道相互击杀的身影,瞳孔骤缩:“不——”
他伸出去的手,被刺眼的金光伤到,立即皮开肉绽,深可见骨,可等他冲入其中,抓不到一丝衣角,身影。
慌忙无措地在其中来回转,重复同一句话:“昔昔,你出来,你出来……”
刺眼的金光散去,众人能睁开眼后,震然看过去:“结束了吗?”
所有人的视野内,只看到一道少年的身影,慌忙在寻找着什么,没有看到那道令人敬畏的红色身影。
是结束了。
可是那个自称是天道的少女,消失了。
众人静默,气息渐渐变成了悲伤,无一人再开口说话。
花摇光紧紧抓着东方慕白的手,满目痛色,后者回握,神色也变的悲恸。
“唉,我宿主呢?”
一道稚嫩的童声,在悲伤寂静的氛围内响起,众人看去,看到一个两三岁的生的精致漂亮的孩子,飞到了那满目悲痛无神,脸色变地苍白的少年身旁。
帝叙懵了,找了好几圈没有看到宁昔,挠了挠头发,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大反派。
“宿主呢?”
没有人回答。
谢从危怔然看着一处,脸色苍白,一口血吐了出来:“宁昔……你骗我,骗我……”
说不离开他的,可他只是来迟了一步,她便和旁人同归于尽了。
“为什么…为什么……”
为什么要丢下他,抛下他。
不要他了,她不要他了。
帝叙看着即将要失控的大反派,头发都竖了起来:“喂,你别冲动啊,我宿主可是天道啊,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,你也……”太小瞧她了。
话未说完,就被大反派身上暴戾的煞气和杀戮之气给惊到了。
“天道……”谢从危低低笑出声,目光森然,令人可怖,一副黑化的征兆,帝叙吓的禁声了。
“为什么你们都活着,只有我妻死了……”每说一个字,他身上的煞气便更重一分,弑神枪颤动着,被他握在手中,撑在地上。
抬起赤红的眼眸,扫向了在场的每个人。
众人对上他的充满了杀戮嗜血的眼眸,吓的后退。
“疯了,他这是疯了?”
“他是谁啊?他想做什么?”
相比邪异的空桑祈,眼前满身煞气的谢从危,让他们感到惧怕,一种直截取心脏的恐惧感,压的他们呼吸都喘不过来。
“别过去!”东方慕白紧紧抓住了冲动就要冲过去的花摇光,朝她摇头。
花摇光不忍:“他这是失控了,必须阻止,否则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。”
宁昔牺牲,她作为朋友,也感到痛心难过,但她不想看到,宁昔唯一的爱人,会是下一个发疯发狂地要大开杀戒杀光她以命相护的荒州。
“你阻止不了。”
东方慕白依旧没有松手,抓的更用力,不管花摇光怎么挣扎,就差动起手来。
阴云密布的天,雷云滚滚。
忽然,天空降下祥云,七彩祥云出现在天上,百鸟飞鸣,万物复苏,一道神光,降了下来。
神光中,是一道美的不可方物的身影。
青丝摇曳,浅金白的衣裙,在神光下,闪闪发光,额间是金色的神纹,金色的眼瞳。
祂随着神光缓缓而落下。
这一幕落在所有人眼里,震撼,呼吸凝滞,眼都合不上,直怔怔看着。
四只可爱的小家伙,圆圆滚滚地随着她而落下。
“宿主!”
帝叙看到重新归来的宁昔,喜极而泣,嗷呼一声就飞了过去。
宁昔伸手,将他给接住,抬手摸摸了他的毛茸茸的脑袋。
帝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一边控诉,刚才的谢从危有多可怕,宁昔静静听着,眸光也落在了一身煞气的少年身上。
后者看到她间,整个人怔忡住,身上浓郁的煞气瞬间散了,目光一热,表情比帝叙更委屈可怜,几乎要碎掉的模样。
宁昔缓缓勾起一笑来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还想大开杀戒?”
她朝他伸手,他扔掉了弑神枪,身影瞬息出现在她跟前,将人揽入怀里。
“没有……”带着鼻音和失而复得的后怕,紧紧抱住了人。
惶恐不安的心脏,在抱到了真切真实的她后,安定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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