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看女婿不顺眼
众人一脸嗅到了八卦的意味,纷纷停下来看着。
然而主角之一的已经进了天都内,戏不够精彩。
羽族圣子完全没注意到宁昔,询问的目光看向了一边的仙侍:“这不是魔修吗?怎么也在此?”
仙侍们没什么表情,甚至不屑于回答,他们能说什么,你口中的魔修,直接将他们碾打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且不说你眼睛有没有问题,哪只眼睛看出来,此人是魔修的,他身上有魔气?
没得到回答,羽族圣子也不觉得尴尬,反而还多打量了几眼谢从危,一行人踏入天都,目光不经意间一瞥,才注意到那魔修身旁还有个着一袭暮山紫衣裙的少女,被她惊为天人的容貌惊艳到。
羽族圣子则瞪大眼,支支吾吾,手指发抖:“帝…………”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就被羽族圣尊拎着后领子进了天都。
陆续其他族群的人到达,宁昔只在门口站了会,才跟着仙侍走进去,没撞见后一步到达的雪族人,以及各大城主和修仙世家。
被拽进了门的羽族圣子,一脸郁闷:“父亲为何不让孩儿说话?那不就是帝姬吗?”
羽族圣尊不咸不淡瞥了他一眼:“可是忘记了近日在荒州传的流言蜚语?”
羽族圣子一顿,倒是想起来,说什么有人冒充帝姬之事,他想到站在南天门的那道身影,眸光一震:“不会吧?”
那不是帝姬,假的?
可长这么像,是不是有些过于巧合了?
世上除了双生子长一样的容颜,便是神乎其乎的易容术了,想到此,他看向羽族圣尊:“难不成,在南天门的那位,是假的帝姬?父亲您看到她脸上是易过容的?”
羽族圣尊没什么表情:“看不出来。”
羽族圣子:?
他不可思议,见父亲懒地废话多说,他也将嘴闭上,没过多久,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父亲,真是假的啊?那为何仙侍将人请来,这是要做什么?”
做什么谁知道呢,反正届时便能知晓,羽族圣尊依旧没有废话,踏进了天都,面见人皇,拜见后,便出了仙宫,在天都外的客居暂住,只待千岁宴到来。
…
这边,仙侍直接将宁昔和谢从危,请进了仙宫中。
在一处宫殿,见到了人皇。
仙侍行礼后退下,宁昔稳稳站着,别说礼,她连敷衍都懒地敷衍,直直对上了人皇的目光。
人皇是人族之皇,高高在上,而宁昔现在的身份,是半个天道,怕是他受不住她一礼。
谢从危站在她身旁,也只是抬了下眼眸,冷漠扫过去一眼。
人皇坐在高位之上,没有因为宁昔的态度而有所动怒,只怔愣看着。
他感觉到了来自两人之间的血脉牵引,搭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,眸光微许的动容又藏着悲痛和难过。
真是他的女儿……
大殿内的氛围极其怪异,只有三人在场。
宁昔站了好一会,有些不耐烦了,看到跟渣爸长一张脸的人皇,更没有什么好心情:“人皇大费周章地命人来请我,我现在来了,你想说什么?”
“还是说,人皇也因外边的传言,特意来找我算账?”
她言语冷了几分。
二人目光相撞,宁昔在等人皇下文,却是等来周围空气的灵力波动,一道剑意袭来,携着一股凌冽热意的扶光神剑,瞬息到了跟前。
刺向宁昔眉心时,被一道金色屏障阻挡住。
宁昔眸光冷了下来,谢从危先她一步出手,弑神枪甩了出来,撞在扶光神剑上,“锵”一声,灵力余波将周围的景饰物直接震碎。
外边的仙侍听到动静,立即涌了进来,看到有人对人皇出手,立即唤出灵剑护驾,但被人皇呵斥“退下”仙侍一阵犹豫,在人皇威慑的眼神下,还是退了出去。
人皇司星冕飞身而下,手持着扶光,和宁昔对上,没多余一个眼神分给旁边一身煞气的少年:“唤出半壁,与吾切磋一番。”
宁昔眼神凉淡地扫去,并没有如他所愿,而是后退一些,把位置让给了谢从危:“给他点颜色瞧瞧。”
真是给她惹恼了,看不懂这人皇想做什么,但想和她比试,偏不如他的愿。
“得令。”谢从危扬起唇角,笑容邪佞又乖张,有些不太放心,语气温柔如水对宁昔叮嘱一句,“护好自己。”
打起来怕分心,又乱了分寸,恐会伤到宁昔,但他也知道,关心则乱,以宁昔现在的境界,无人能伤她一毫。
司星冕挑眉扫了眼谢从危,听着他们二人交谈的语气,怎么看他都不顺眼:“吾不与你切磋,你退开,吾要与你,切磋,来。”
司星冕的目的很简单,他要亲自确认,除去血脉牵引,另一个更明确的确认宁昔是不是他的女儿,便是来自血脉觉醒的伴生神剑,半壁,以及半壁的秘法,孤月覆天诀。
谢从危不动分毫,举起弑神枪:“要打就打,废话这么多,别说这么大声,吓到我夫人了。”
那句“夫人”传入司星冕耳畔里,他眸光凝了凝,握紧了扶光,咬牙:“哪里来的臭小子!”
他的女儿,好好的花儿刚找回来,还没相认,就让猪给拱了。
难怪他怎么看这小子不顺眼,一身煞气,学的什么歪门邪道功法,一定是哄骗了他的女儿。
谢从危瞥眼过去,冷声回怼:“满身酸臭味的老头。”
司星冕不过三千岁,容颜保持在二十左右,俊美非凡,看不出一丝老态,连根银丝都看不到。
但两人就是怎么看不对眼,天生不对付,谢从危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,人皇定是知道宁昔是他的女儿,看他这个女婿不顺眼了。
尤其是他一句“夫人”后,对方那跟吃了苍蝇的脸色。
前世便是死敌,今生更不可能握手言和。
他家昔昔也没打算要认祖归宗,一见面就对她出手,能是什么好爹,于是他废话懒地再多说,直接动手。
从大殿内,打到了殿外,守在外边的仙侍们面面相觑,有命令在前,他们都不敢直接出手,只能盯着,一发现情况不对,对人皇不利的,他们只能违背命令出手。
虽然不确定这少年是不是人皇的对手,但先前的阴影在,让他们忍不住怀疑,可能人皇也不是对手。
想法一出,仙侍们汗颜无比,立即挥去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宁昔找到了个好的位置,看到一边桌上有吃的,还是灵果,忍不住拿了一两个,边吃边观战。
目光紧紧落在谢从危身上,还是有些担心他被煞气影响,再次失去理智。
但压制了他的煞气后,他踏入了修罗道,运用自如,不会再次被控制,宁昔就放心不少。
二人不分上下,人皇是有些强,但在原著里,是败在谢从危手里的,算起来,不是对手。
“给我一个。”
旁边伸过来一只手,宁昔挑眉看去,不知何时跑出来凑热闹的魔祖,比她更悠哉地观看战况。
“你能吃?”
怀疑的眼神打量了只有残魂的魔祖。
灵果扔了个过去,魔祖接过后,直接咬了一口,宁昔很清楚地看见,他咬下去,咀嚼吞下后,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“……”
这是直接穿魂了?
魔祖根本不觉得尴尬,一本正经:“本尊过一下嘴瘾。”
面上如此,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,百万年前,他败于初代人皇手里,而现在,他乐此不疲甚至幸灾乐祸地想看到,初代人皇的后世,败在后辈手里。
谢从危算他后辈了,毕竟修过魔,也是魔修,怎么就不算呢?
魔祖不要脸的想着。
宁昔无言以对,转开了目光。
战况维持了不到半个时辰,人皇落败,看谢从危眼神更不顺眼,眼神恨不得刀了他。
谢从危无谓,神色嚣张道:“手下败将,老头。”
司星冕拳头捏地咔嚓响,深深凝视了眼谢从危,皮笑肉不笑。
“小子,干的不错。”看到谢从危打赢了,魔祖直接嗷呼出声,那得意的表情,不知道的人以为,是他打赢了。
宁昔扫了眼,不忍直视。
最后这家伙怕来个人就喊打喊杀的,没热闹看,躲回了弑神枪里。
…
殿内恢复如初,仙侍摆上了美味佳肴,宁昔坐在桌边,给谢从危递过去一杯酒,他接过,慢悠悠喝着,两人对视,眼神都能拉丝。
高位上的司星冕,好几次差点没有捏碎了酒樽:“你……”看向宁昔,实在不知怎么开口。
原本只想打一顿,这事便能了结,却没有如愿。
宁昔听到声音,眼神都没分过来,觉得桌上的灵菜做的是很不错,大老远来一趟,总不能白跑,该吃吃,该喝喝。
司星冕在心里预设了无数遍,怎么和女儿相认的情景,而眼前的情景,让他再次忍不住想将那碍眼的猪给轰出去。
“你是叫宁昔?”
须臾,他还是开了口。
神情对着宁昔,语气无比苦涩:“这些年,你过的可还好?”
宁昔瞟过去一眼,听到对方别扭的话,讽喻开口:“好啊,怎么不好,被人挖神骨,挖了血脉,九死一生,差点命都没了,怎么会不好,好的很。”
这是原主的遭遇,宁昔没有遭遇过,但是在谢从危梦境里看到原主那两岁遭遇的惨状,她心脏都忍不住揪起。
亲生女儿遭遇如此情况,而假的被他们当成掌上明珠,如珠如宝地珍视着,想想也是讽刺。
所以,她给不了人皇一点好脸色。
“咔嚓——”
大殿内的氛围,寂静了瞬,酒樽在司星冕手中,因过度用力而碾碎成了齑粉。
他身上的灵力都有些混乱,目光泛红,愕然,愤怒,又无比地痛恨,眼眸阖了阖,他怎么都没想到,女儿两岁时竟遭遇如此之事,她得多疼啊。
生生被人挖神骨,以及神血。
而罪魁祸首,被他们宠着。
心脏一阵阵的抽痛,难受至极,对上宁昔讽刺嘲讽的眼神,他到嘴边的话,怎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如何相认?
他哪里有脸。
殿内的气氛寂静了下来,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轻微声音。
…
仙音宫。
被仙侍围的水泄不通,初弦察觉不对,想出门被拦住。
而来禀消失的侍女,也早被抓住。
她感到不对,面上不动声色:“我要出去,见君母。”
仙侍面无表情:“还请帝姬待在仙音宫,没有人皇的命令,您不能外出。”
初弦捏紧了掌心:“为何?”
仙侍没有说话。
出不了门,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,初弦在仙音宫待了一个月,被看管了一个月,见不到外边一个人,她自然也不知道,宁昔被请来天都的消息。
她在床上打坐修炼,一股不安感挥之不去,蹙紧了眉头,再次踏出殿门,依旧被拦着,她有些怒意的开口:“让开,我要出去!”
仙侍依旧无动于衷。
初弦冷声:“我要见空桑祈。”
无人应答。
初弦已经意识到不对了,她不能再待下去,人皇夫妇早发现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,便一直没有动静。
而现在让仙侍看管不让她出去,她哪里可能待下去坐以待毙等死。
养了一个多月的伤,也好的差不多,她无所顾忌地朝仙侍动起手来。
她境界在亘古,的确是很强,可仙侍境界几乎在般若境以上,十来个对付她,她对付的也吃力。
趁机逃跑时,被一击重伤到后背,口吐鲜血。
仙侍灵剑全到架在了她脖子上,她整个人狼狈跪在了地上。
一身水蓝色衣裙染血,容颜绝美,没有覆薄纱。
听到动静的雪谣赶过来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,瞳孔缩了缩,声音几近呵斥:“住手,你们想做什么?!”
“简直就是放肆,胆敢对帝姬动手!”
仙侍见来人,立即恭敬行礼,却没有拿开架在初弦脖子上的灵剑。
“见过帝后,这是人皇的命令,我等不敢不从。”
雪谣看着一身血脸色煞白的初弦,她宠了十几年的女儿,夫君说不是她真正的女儿,可她不信,看着她如此,心脏忍不住抽痛。
“我让你们住手,不准伤害我的女儿!”
仙侍们极其为难,却还是没有让步:“还请帝后不要为难我等。”
“滚开!”雪谣怒斥,见仙侍不动,更是恼怒,直接动起手来。
她出手便是寒人的冰灵力,将仙侍的脚冻结,并冻住了他们灵剑,伸手将初弦拉起来,便往一处跑。
初弦眼眸微闪,看着拉着她跑的女人,又看到身后步步紧逼的仙侍,不跑,下场只有死。
雪谣是帝后,但知道了她不是她的女儿,或是她对她亲生女儿做过的事,她怕是会杀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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