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在她抛弃我那一刻
拿到了书,谢从危将话本塞进了乾坤袋里,神色看不出有什么,往宁昔在的位置走去。
宁昔瞥了眼站在身旁的人:“买什么了?”
谢从危抬眼看向台上,从容道:“买了书。”
宁昔颔首,想不出来大反派还喜欢看书的,目光重新回到台上,城主府贴出了告示,宁昔视野极好,再远的距离都能瞄见。
就算不看告贴,台上的城主府护卫便已经开口了:“各位,花月城每三年一次的秘境比试将在三日后开启,同以往一样,获得前三名以及魁首的有机会获得城主赠送灵宝,除此之外,也有机会拜入城主门下,成为城主的弟子,欢迎各位花月城的十四以上的少年少女踊跃参与报名。”
护卫的话一出,不少人激动起来,各种议论纷纷。
宁昔看了眼,倒不怎么感兴趣,但是秘境她没进去过,打算进去看看,有什么不同。
对于赢得比试得到的什么灵宝,和成为城主的徒弟,她一点都不感兴趣。
“你想成为花月城主的弟子?”谢从危凝眸看向宁昔去填写了自己的名字。
两人身影远离人群,宁昔才笑着开口:“弟子?她不够格,我就是好奇进秘境里瞧瞧。”
身为半神,已经是半个天道了,确实没有人能成为她的师父,不怕被雷劈吗?
宁昔没瞧不起任何人,而是确实如此,想到花月城主花摇光,她倒是想起了原著里的剧情,花摇光也是女配,男主的后宫之一,美貌和能力俱存的。
但是她从小到大生活在不幸福的家庭里,母亲被薄情父亲负心,她从小到大被母亲灌输各种男人薄情,不能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,最后又亲眼目睹母亲死在了父亲手里,她杀了父亲,整个人彻底大变。
相信母亲的话,奉为圣喻,不相信任何人男人,尤其是花言巧语,原文里,和东方慕白相识,源于一场秘境里,遭到了敌对的暗算,中了媚毒。
恰巧东方慕白也在秘境里,对她一见钟情,成为了她的解药,两人因一场意外结识,东方慕白更是了解了花摇光的过去,心疼她,更加喜欢她,向她表明心意,被拒绝。
一次次的表明心意,追求长达二十多年,仍旧没有放弃。
可花摇光的心就跟铁做一样,根本不动摇,甚至每次和东方慕白动手都能将对方打伤,言语冷言伤人。
直到男主的出现,花摇光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男主,男主甚至在得知花摇光被东方慕白纠缠,恼羞成怒出手,将东方慕白当成登徒子给杀了,顺手为花摇光的名义,也将东方家灭族。
一夜之间,东方家在西荒消失除名。
花摇光则成为了男主的后宫之一,想起这点原著的剧情,宁昔忍不住吐槽,男频文里的女配,真的莫名其妙爱上主角,明明是一个不动心的人,不相信男人,偏就相信身后全都是女人的种马主角。
可怜的是东方慕白成了一个炮灰,倒是有些可怜了。
修士本不怎么注意清白名节这种事,花摇光也不在意自己失身于他,是他救了她,否则她会因中媚毒不治爆体而亡。
两人本不该有交集,可东方慕白便是喜欢她,如同疯魔。
那日东方慕白为向花摇光表明心意的情景还历历在目,宁昔摇了摇头,剧情作弄人,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变化。
她一回神,在就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显眼的身影,一身白衣,正是东方慕白,周围人看到他出现,立即打招呼打趣。
目光一转,看到了出现在这里的种马主角,嘴角一抽。
主角真的无处不在啊。
“师姐,花月城有秘境历练,我们也报名参与吧,我的境界一直在星玄九重,突破下一个境界,倒是有些难,正好有秘境可以试试。”
了解事情后,商策兴趣盎然。
说完后,他觉得背脊发寒,不明所以扫了一圈,蓦然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两道显眼身影,瞳孔一缩,呼吸微滞。
“靠,这两个煞神怎么在这里?”
商策忍不住嘀咕,搓了搓手臂,起了身鸡皮疙瘩,通体发寒,尤其是那道瘆人冷漠的异瞳,紧紧盯着自己,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给杀了似的。
吓的他立即收回目光,躲到羽织身后。
“好啊,正好可以历练。”
羽织没有犹豫地答应商策的提议,话音落下,就看到商策躲到了自己身后,她挑眉,视线偏向一侧,就看到了宁昔,立即扬起笑容。
“宁姑娘,你也在此。”
羽织走过来打招呼,躲的好好的,眼前一下子没了羽织的身影,商策呆了下,左右转了圈,加快步伐跟了上去。
尽管头皮发麻,但是他依旧要躲着。
想起上次伤到的情况,让他躺了十多日,吃了不知道多少颗治愈丹才养好的,现在看到谢从危他就发怵。
宁昔也笑着回应:“你们二人也是准备进秘境参与吗?”
羽织点了点头:“确实如此,宁姑娘也是?”
相识一场,两人之间也算朋友了,立即去茶楼里相聚喝茶,两人在前头聊着话,后边的两个,一个缩着,一个淡然处之。
“大…大佬……”犹豫好几下,商策还是忍不住开口,见那双深邃的冷漠的异瞳扫过来。
“何事。”言语不耐。
商策咽了口唾沫:“我能问……”头脑发热,想问大佬怎么想不开要毁灭世界,但是对上那双寒人的眼眸,到了嘴边的话拐了个弯,“宁姑娘真的不是帝姬吗?”
谢从危冷嗤一声,没有言语,迈开步伐,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。
仿佛在回答他,帝姬算个什么姬,配不上宁昔。
商策:“……”不愧是大佬,真高冷,连句废话都不想说。
商策实在想象不到,梦里自己牛轰叉叉的,现在自己怎么这么怂。
可能梦里被人杀死的一幕印象太深了,看到罪魁祸首就条件反射的恐惧。
商策:已老实,求放过。
几道身影踏进了一家茶楼里,来来往往的人都在讨论秘境比试一事,赢得会获得什么灵宝等。
谢从危站在茶楼二楼观景廊上,眺望花月城的景色。
视线一转,落在来往的人群里,在一行人独角兽拉着的香车里停留了下,正要转开目光时。
香车下来一道身影,着紫衣,容貌绝美,微风拂过她的发梢,额间是红色似火的印记。
被人注视的视线极为明锐,女子察觉,目光转过来,便与茶楼上谢从危的目光对上。
瞧见那张梦魇都不可能忘掉的脸,让他周身平稳的气息,骤然沉异下去,眸光也变的阴沉。
手掌紧握成拳,片刻松开,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香车旁的女子,在看到那少年的脸后,愣了下,眸光有片刻意动。
“夫人?您怎么了?”
身旁侍女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神,女子掩去脸上的异色,摇了摇头,声音温柔如水:“无事,我们走吧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侍女应声,将人引进对面的宝阁楼内,其余下人将独角兽香车从后门而进。
…
茶楼内,宁昔和羽织相谈甚欢,喝完茶后,相聚告辞。
几人身影走出茶楼,宁昔目送羽织两人的身影离开,视线才看向一直沉默不语,身上都是低气压的谢从危身上:“怎么了,脸色这么难看?”
“病了?”
疑惑着伸手,就探了一下他的额头,情绪不太对的谢从危,得寸进尺地直接将她抱住。
下巴抵在她肩上,声音沉闷:“我见到她了。”
“谁?”宁昔一头雾水。
“那个女人。”谢从危道。
宁昔:?
“哪个女人?”
字听懂了,连在一起她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。
谢从危阖了阖眼,压住眼里阴郁的情绪,嗓音依旧沉闷吐出一个名字:“棠溪舞。”
宁昔更加迷惑:“所以,是谁?”
她翻了原著,大部分剧情跳过的,在这里她认识的人少,更不可能认识,所以不知道此人是谁。
从大反派嘴里冒出其他女人名字第一反应,宁昔考虑的不是什么外遇,而是在想这是谁,那个旮沓里冒出来的。
让谢从危情绪变化这么大,那就是他认识的,和他有关系的。
灵光一闪,想到一人,她拍了拍谢从危的头,哄伤心难过的灵宠似的,便也开口:“是你娘?”
话一出,身前人沉默了。
很好,宁昔觉得自己猜对了,他这个反应,便更确定了,那个棠溪舞就是他亲生母亲。
这么巧,在这里遇见?
把人推开,大白天的在集市上搂搂抱抱,路过的人就跟看什么八卦,目不转睛盯着,宁昔脸皮该厚的时候厚,对于社死场面是厚不了的。
远离茶楼,才看向旁边人:“那你怎么想?”
二人十指相扣,牵着手。
谢从危眸底寒芒一闪而过:“无关紧要。”
他言语凉薄又冷:“在她抛弃我那一刻开始,我们就毫无干系。”
宁昔沉默,对于这些,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最后只能伸手,“抱抱。”谢从危眼眸看过来。
宁昔:“安慰你。”
眼底阴郁之色散去,两人抱住,他下颌再次抵在她的肩上,嗓音低哑:“宁昔。”
宁昔应:“嗯。”
他又喊了一遍,宁昔接着应。
十足的耐心,宁昔都没觉得自己这么有内心,喊了她多遍,全名的叫显得不够亲昵,还有些疏离,就从两个大字变成了“昔昔”字是这么发音,可听到的谐音嘘嘘的,不好听,让某人直接改口,变成了“昔儿”。
不远处的宝阁楼三楼打开的窗下,立着一道身影。
视线盯着那两道相拥的身影,眉头微蹙:“昔儿?安安。”
低喃一声,眼中又是困惑,心里蔓延丝丝的愧疚之意,最后叹了声。
……
是夜,繁星点点。
城主府内,花摇光心不在焉地处理完了一天内的事务,用膳也是心不在焉的,直到一旁的侍女开口:“城主,三日后便是秘境比试了。”
花摇光应了声,情绪不佳。
侍女又道:“负责秘境比试的弟子,看到了东方公子的名字。”
花摇光持着筷子的手一顿:“提他做什么,以他不再修炼的心上,难不成还能赢得了天赋极佳的年轻小子,还想当我徒弟不成?”
侍女观察了眼她的神色,没什么怒意,才大着胆子开口:“城主,以奴婢之见,东方公子的确是真心实意喜欢您的,而您,近几年,总是在东方公子出现后离去,总是心不在焉的,难道您没发现,您也是有意东方公子的吗?”
“嘭!”
侍女话音落下,花摇光便恼火地将筷子拍在了桌上。
侍女立即跪下,花摇光眸光浮现怒火:“谁给你的胆子,议论我的事,出去站着,数一百遍星星,数够了给我滚回去。”
侍女心里叹了声,城主如何的好,就连罚她们都是不轻不重的,怎么在感情上一事,想不开明呢?
难道城主没有发现,自从和东方公子相识后,便一直有心结,因这心结,修为境界一直卡在瓶颈期,止步不前。
饭食也没胃口吃下了,花摇光搁下了筷子,回了屋,准备打坐修炼。
只是怎么心都静不下来,直到有道气息潜了进来,她眸光一寒:“谁?!”
来人没有现身,直接朝她出手,花摇光还手,几招过后,身形快速的人,立即离开了此处。
花摇光追了上去。
在和此人周旋,城主府一处起了火,花摇光盯紧了此人,又看了眼燃起来的一处,命令城主府的护卫去灭火,她才追上去。
……
客栈内。
白日就续了房费的两人,安心准备躺下。
睡前,魔头偷偷摸摸翻了话本,看的瞳孔直缩,手有些抖。
眉头一会皱,一会舒展,一会恍然,看的很专注。
直的洗漱完进来的宁昔动静,立即将话本收回去,装作若无其事。
晋级到准人夫这个位置的谢某人,真的很得寸进尺地抱着他香香软软的准媳妇儿贴贴,宁昔很无奈,推了推他凑过来的嘴:“还睡不睡了?”
“睡。”他嗓音低哑。
开了荤的人,是素不了,虽然是另一程度的荤。
宁昔没纵着他:“不想睡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一句话,让不安分的魔头立即安分下来,抱紧了人不乱来了。
宁昔松口气,要死,再来几十日的神交双修,还要不要出门了?
劳逸结合,不可纵欲过度。
但是该亲的一样不少。
“叩叩”敲门声适时响起,宁昔瞥了眼,刚准备将房内的荧光石给覆灭,就搞定了敲门声。
被亲的发红的唇,在夜色下显的更加娇艳欲滴,谢从危看的眸光都深了,听着那碍眼的敲门声,很想将门外的人弄死。
扰了他的好事。
宁昔坐起身,眼里有些疑惑:“大半夜的谁来敲门?”
穿上衣服,整了下,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又瞄一眼坐起身的谢从危,示意他把衣袍穿上。
——
啊啊啊上一章开车车卡审核了还在审核中,可能白天才能看到了,不过还得改(大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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