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5章 善妒
很快周管事就将二老爷那两外室接进府,去接人的时候,二老爷闻讯赶去阻拦,但没用,让周管事去接人的是谢归墨,而且现在人接不接,二老爷养外室都是事实,已经传开了。
二老爷气的想把巡城司活剐的心都有。
养外室可不是什么好名声。
堂堂靖阳王府二老爷,竟然养外室,摆明了是家中有妒妇,不允许纳妾,才放在外头养着的。
这是损二太太的名声,虽然也是事实。
二老爷也一样,压不住二太太,连纳妾都做不到,这是惧内,惧内就算了,还又好色,才做出这种背着正妻,在外面养女人。
再传出养的还是靖阳王府老夫人,硬塞给靖阳王世子的两丫鬟,这事传的就更开了。
靖阳王府老夫人又不是靖阳王的亲娘,更不是世子的亲祖母,有这样善解人意的丫鬟,不给自己儿子,塞给世子,这是要引诱的世子沉迷女色吗?
先前出过绝子药的事,现在又弄出这样的事来,这老夫人不是善茬。
还有二太太,靖阳王世子妃不愿意收下那两丫鬟,她没少劝她大度,她自己怎么不大度一点儿呢,靖阳王府二老爷儿子都快成亲的人了,纳个妾还要偷偷摸摸的,放在外头,多丢男人的脸啊。
这些流言,像雪花一样飞进靖阳王府,传到老夫人和二太太耳中,没差点将她们气死。
二老爷养外室,养的还是谢归墨不要的两丫鬟,王爷从军营回府,听说这事,直接把二老爷关进祠堂里,并给二老爷告了三天假。
显然是要罚二老爷在祠堂反省三天。
这样败坏门风,带歪小辈的事,不严惩怎么肃家风。
……
一夜好眠。
翌日醒来,沈棠坐在床上伸懒腰,银杏秋桐端热水进屋伺候沈棠起床。
银杏道,“世子妃醒了,天下雪了。”
穿好裙裳,沈棠迫不及待走到窗户处,就看到窗外飘着雪。
不过不大,而且细碎。
但确确实实下雪了。
雪花飘入掌心,很快就化成了水。
这是第一场雪,等过些日子就会下大雪,到时候银装素裹,站在观景楼上看,美不胜收。
沈棠洗漱完,谢归墨也晨练完回来同她一起吃早饭。
刚吃完呢,外面四儿快步进来道,“世子妃,二老爷养外室,被贬了一级,二太太诰命被夺了!”
沈棠,“……???”
养外室私德有亏,御史弹劾,受罚是肯定的,但被贬官的并不多,毕竟男人三妻四妾是稀松平常之事,怎么二太太会被夺诰命呢,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呢。
但见谢归墨并不诧异,沈棠小声道,“你早知道?”
谢归墨往沈棠碗里夹了个虾饺,“不是要给二房添堵吗,二叔受罚,几天就消停了,二婶吃亏,才无宁日。”
沈棠,“……”
要说腹黑,还得是他啊。
她那点添堵根本就不够他看的。
其实主要还是添堵的时机选的好,江老爷被杀,豫王错失扳倒齐王的好机会,都知道是二老爷帮齐王杀人灭口的,但苦于没有证据,谁也不能把二老爷怎么样。
可就在这节骨眼上,沈棠要给二老爷添堵,养外室这事,可大可小,罚个半年一年俸禄也能过去,贬个一两级也有可能,就看皇上有多动怒了。
二老爷养外室的事一经传开,豫王让御史弹劾二老爷,谢归墨知道豫王会这么做,让御史一并弹劾二太太善妒。
朝堂上会有帮二老爷求情的,可没有帮二太太的,因为善妒,容不下人,才逼的二老爷把人养在外面,会群起激愤,那些大臣,尤其是脾气暴躁的武将,看不起二老爷这样丢男人脸的脓包,后果可想而知了。
再说二太太,本来二老爷养外室,她被外界传善妒,就气的吃不下睡不着了,恨不得叫王爷把二老爷打个半身不遂才好。
结果还有御史弹劾她善妒,以至被夺诰命,二太太气到嘴里都有了血腥味。
更气人的还在后面,本来王爷只罚二老爷,毕竟养外室这事二太太不知情,但皇上都信了这事是她善妒引起的,不罚岂不是纵容,王爷便把二太太也关去祠堂,和二老爷一起反省了。
关进去不到一刻钟。
两人就在祠堂打起来了。
沈棠,“……”
消息传到沈棠耳中,沈棠笑的前俯后仰,腮帮子都笑疼了。
她怀疑王爷是故意的。
平常女眷受罚,都是罚跪佛堂的,偏偏这回罚跪祠堂,说没让两人干架的意思,沈棠都不信。
只是都被罚跪祠堂反省了,在祠堂打起来,也不知道要怎么罚,延期?
可惜不能亲眼去看一看,算是人生一大遗憾了。
不过沈棠去不成,四儿那丫鬟溜去了,回来告诉沈棠,“二老爷的脸脖子被挠出来好几道抓痕,二太太脑袋磕到了供桌上,震的牌位倒了好几个……”
一整天,从早上到晚上,好消息不停。
但第二天,沈棠因为误会,狠狠震惊了一下。
事情是这样的——
沈棠早上醒来,人还慵懒的不想起,四儿屁颠颠的进来告诉她,“世子妃,二太太死了……”
这话无疑是平地起惊雷。
沈棠狠狠惊了下。
二太太只是因为善妒,被王爷罚和二老爷一起在祠堂反省,怎么就死了呢?
难不成是二老爷杀的?
沈棠脑子里闪过许多猜测,结果是她弄错了,不,是四儿禀告的不够清楚。
死的不是这个二太太,而是沈娢的亲娘。
那个被她让人削掉头发,又被齐王毒哑的二太太。
二太太受的报复足够了,沈娢也被大火烧死,沈棠已经将对她的仇恨放下了,一时间没多想,结果想岔了。
不过想岔的不止沈棠,银杏秋桐一样。
银杏不敢置信,“二太太怎么就死了呢?”
四儿一脸茫然,“被削头发,又被人毒哑了,能活到现在,已经出人意料了,死了不稀奇啊。”
银杏气的抬手戳她脑门,“你好歹说清楚一点儿,我还以为死的是……”
不敢说,万一隔墙有耳,传到二太太耳中,二太太本就气个半死了,这要一口气没提上来,她就死定了。
四儿被戳的很是无辜。
她是平远侯府出来的丫鬟,习惯了喊二太太,让她喊别的称呼,她别扭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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